終於有一次,馮江不理解魚魚的點,她帶著也呵呵一笑,放了薯片在嘴裡,「還好吧。」
這句還好讓我想起了我高中做的一個夢,按理來說拿算是一個春夢,但奇怪的是主角並不是我,是蘇有朋和林心如。
現在回想還是印象深刻,我夢到我躲在草叢裡看他們倆滾來滾去。
第二天我猶豫了很久,還是把這件事告訴了馮江,當時大家還未成年,對這種事總是懵懂害羞又想探索,這件事直接導致我和馮江的話題上升到黃色警戒線。
後來她告訴我,她也有過類似的夢,不過她是身臨其境的人,而男主是汪涵。
因為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加上謎一般的探索欲,快要期末考的那段時間,我們不務正業地經常在網上搜索一些不表露在外的性知識,並假裝老司機地半夜瘋狂討論。
年少無知的我們當時表達了許多奇怪的三觀,有些不正常也有些偏激,固執地把世界放在一個極端的角度去定義,總覺得不是黑就是白,說起話來也十分的慷慨激昂。
不知道那些聊天記錄現在還在不在,要是能翻出來,我一定嘲笑從前的自己。
馮江當然不認為我是個性冷淡,畢竟我們曾經同時意淫過某男星。
既然話題到了我這兒,馮江忽然好奇了起來,她朝著我的位置挪了幾步,撞了我一下,開口問:「說說,怎麼就彎了。」
我聳肩:「不知道。」
她挑眉:「既然小學妹說她追的你,那……你是被掰彎的?」
魚魚聽後笑了幾聲:「她還用掰,她早就陷入何澄的愛情陷阱中。」
她說這句話時,一字一字地刻意把愛情陷阱嚼得很重,也嚼得很搞笑。
馮江聽後更感興趣,看著屁股用力晃了幾下床,說:「啊,好奇你們怎麼在一起的。」
這種事,就說來話長了,雖然我和何澄才認識不到一年,我們之間發生的事也十分平淡,但要真的說起來,卻不知從哪說起,似乎需要費很大的口舌,從開始,到現在。
說來話長,那就。
別說了。
於是我在空中擺了幾下手,「就這樣,那樣,在一起了唄。」
魚魚噗的一聲笑了,一副知情人的樣子說:「馮江我告訴你,何澄這個人可溫柔了,說話一字一句的,人看起來也清心寡欲。」她邊說邊吃:「小以你還記得她去年給你送圍巾嗎,其實我沒告訴你,那天早上她忽然跟我說,天轉涼了,我還沒恍悟過來怎麼回事,她連著又問我你是不是穿的很少。」
魚魚傻笑了一聲,拿紙巾擦手,「這我就懂了是不是。」她對我挑眉:「所以她圍巾就送過來了。」
我愣愣地咬著巧克力棒,似乎有這麼回事,但我只記得她給我圍巾的感覺,前因後果全忘了。
魚魚說著看馮江一眼:「宿舍離教學樓20分鐘的路程,何澄那天沒課,特地!送來的。」
馮江一臉曖昧地看我。
魚魚跟著一臉曖昧地看我。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