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這件事最迷了,它可怕就在於吵架當時會把積怨已久的小事全結合在一起,即使你當時是不在乎的,但人總愛途一時的嘴爽,更何況對方是除了家人以外最親的人。
傷害最親的人這種事,大家最愛幹了。
其實很多時候,甚至更後來回想,是會明白自己當時是不講道理的,可話說出了口,能怎麼辦,只能硬著頭皮站在自己這邊,於是爆發般地說了一堆看似很有道理的屁話證實自己的觀點,執拗地以為自己是對的。
哎,何澄不給我發糖,我就只能感悟人生了。
這個人生感悟得有些消極,我聳聳肩,把抱枕丟到魚魚床上,她摘下耳機,疑惑地看著我。
我抿嘴,接著對她一笑,問:「你和吳大爺吵過架嗎?」
她把抱枕丟還給我,「這不是廢話嗎,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沒吵過架正常嗎?」
我長長地哦一聲,又問:「你們都吵什麼?」說完我想了想,補了句:「最近的一次,是因為什麼?」
魚魚把耳機線繞在手上甩了幾下,思考了一番:「好像是,去街上買烤地瓜,我說我還要吃烤玉米,他不讓,說我老買這麼多吃的,最後都吃不下丟掉,我非要買,就吵了。」
我:……
由此可見啊,吵架這種事真是,謎一般的存在。
有時候並不是覺得兩人意見不合,而是單純的想吵架。
我覺得,魚魚可能是把吵架這事當成了情趣,而烤地瓜是他們的情趣用品……額,我在說什麼。
眼看她又要重新插上耳機,我一個抱枕再次丟了過去,想著這樣丟枕傳信很不方便,於是我爬到了她床上,並暫停了她正在看的電視劇。
我問:「冷戰呢,你們冷戰過嗎?」
魚魚反問我:「好像沒有,他比較遷就我,一天之內一定要和我說話的。」
狗糧先等等,我把抱枕抱在懷裡:「不是說話,話也是要說的,但就是在冷戰。」
魚魚抽嘴角:「這是啥冷戰?」
「就是。」我想了想:「表面上看上去和平常一樣,說話也一樣,但是就是感覺怪怪的,貌,合神離?」
魚魚思考,很久說:「如果是其他人,我會覺得離分手不遠了,但如果是你和何澄,我覺得過幾天就好了。」她看著我笑:「放心啦。」
我哦了一聲:「誰告訴你我和何澄冷戰了。」
她對我挑眉,桶了我一下:「冷戰很久了嗎?」
我噘嘴:「誰說我和她冷戰了。」
好吧,不糾結這個了,這時候了,我還在擰什麼。
於是還沒等魚魚解釋,我立馬說:「差不多一周了吧,上次,這樣那樣了之後,我就覺得我和她之間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感覺她沒有很想要見我,有時候我把這事歸咎為期末到了,但是放在現實卻又不太像,她老說她忙,她不忙的時候我忙,老錯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