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從門外拉了進來,關好門。
我們買的是臨近晚飯的車,還有很多時間。從前一考完試,一放假,恨不得立馬就上車立馬就回家,但現在隱隱有些不同,何澄把班次發給我時,我想都沒想就同意了,要是從前,我一定會選擇更早的那一班。
比家更讓人懷念的是她,只想和她多待一會兒。
這種想法要是讓我媽知道,她一定會扒了我的皮。
上大學前,我們就對未來的戀愛問題做了深刻的探討,當時我煢煢孑立隻身一狗,完全領會不到她口中的那個以後有了喜歡的人,會把對方放在第一位,雖然家還在,但親情和愛情已經不能對等。
我十分堅定地否定她,說你女兒不是這樣的人,愛情是什麼,狗屁都不如。
周小以這個人啊,每天都走在打臉路上,一步一腳印,一寸一巴掌。
才認識不到一年的何澄,地位上升到與爸媽平等,而現在只想陪她不想回家的我,覺得十分罪過,罪過之後卻不知反省,想繼續罪過下去。
我在收拾床上東西時,她坐在凳子上把我有些亂的衣服一件件疊好放進箱子裡,畫面十分和諧,頗有些日常的感覺。
我把我的抱枕整理好後,搬了條椅子在她對面坐下,她已經把我的東西分類疊好,衣服是衣服,褲子是褲子,我丟給她的洗漱用品也好好地裝在袋子裡,這麼看十分的賢妻。
我看著她的手在我衣服上愉快地遊蕩,把褶子弄平,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滿足感。
我問:「你的東西整理好了嗎?」
因為低頭,她腦袋後的頭髮掛在了肩上,她一邊動作,那頭髮便跟著她在上頭掃著,掉進鎖骨里,再跑出來。
我聽她低低嗯一聲。
這就不好玩了,我們現在是互相關注的情侶,她現在給我整理了衣服,我也應該要整理一下她的衣服才對。
我才不會說,只是想要知道她的某size。
看著她從衣服堆里抽出了一條黑色連衣短裙,在空中甩開。
她問:「你的?」
我點頭,嘿嘿一笑:「大一時衝動買的,沒穿過。」
她抓著領子前後看了好幾眼,接著遞給我,「穿給我看。」
或許是知道我會拒絕,她立馬把衣服團成一團,丟進了我懷裡,站起來強行把我推到浴室門口,在我仍舊一臉拒絕時,她在我耳邊說一句:「不聽話我幫你換。」
這句話成功地把我推進了浴室里,幾分鐘後,我彆扭地穿著裙子出來,因為沒有安全褲,覺得下面十分涼爽。
我說的是大腿啊,不要誤會。
這件裙子的拉鏈是在背後,剛才在換時,我就想要不要出去讓她給我拉個拉鏈,這種細節必定特別撩人,雖然看不見,但若是她把手放在我身後的拉鏈上,一寸一寸地拉上去,遮住我的肌膚,遮住我的內衣,這種看穿式的動作,光是用想的,就已經讓人心潮澎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