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想了想問:「我們那時說話了嗎?」
「說了。」她頓了頓:「你對我說了謝謝。」
我愣,再次疑惑:「就這樣?」
她仍舊是一個恩。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虧我剛才在腦子裡腦補了一部大片,還土了吧唧地想像了我們或許匆匆一撞,把手上的書撞倒在地,撿書的過程中,我們不小心碰到的對方的手,於是她對我暗許芳心。
退一步或許我們沒有肢體接觸,但我們有言語交流,或許我說了些什麼話,戳進了她的小心窩裡,讓她對我暗許芳心。
可就只是一個謝謝?
這個謝謝真的讓我無能為力,難不成是我的謝謝說得,很,誠懇?
「太奇怪了吧。」我驚訝地感嘆:「你就這樣喜歡我了?」
我試圖掙脫她,我想要看著她的眼睛,可我越掙扎她抱得越緊,讓我完全不能動彈。依據我對她的了解,她的這個行為,我可以解釋為害羞。
她害羞了會用力揉我的頭髮,她害羞的笑和平常的笑不一樣,她害羞了會不想讓我看她的臉。
她害羞地更靠近一點,聲音又蘇又低,柔柔地在我耳邊說:「周小以,你對我笑了。」
周小以,你對我笑了。
她說這話時,語氣帶著平常沒聽過的委屈,仿佛是我欺負了她。她說這句話時還揉了兩下我的腦袋,我聽到頭髮摩擦的滋滋聲,也聽到她的話敲進我心門的咚咚聲。
殺手!草菅人命的殺手,蠱惑人心的殺手!
她站在那裡,拿著一把劍,對我微笑,於是我走了過去,抱住她,也讓那把劍刺進了我的身體裡。
只想要死在她手下,死在她懷裡。
明明這個故事的大意是我撩了她,可從她卻拿這個故事撩我。
說什麼都像是情話的日子真是沒法過了,再這樣下去,待在她身邊的我只會窒息身亡。
很久,感受到她手鬆動了些,我往後退脫離她的懷抱,抬頭看著她。或許是我的頭髮真的太亂了吧,她低頭看我後,笑了出來。
她伸手整理我的頭髮,認真地沿著線分開,最後雙手分別放在我的耳朵兩側,順著頭髮的方向,順著我下巴的方向,捧住我的臉,微微抬高。
距離越來越近,她偏頭與我的鼻尖錯開,我環著她的腰把她帶到我身邊,感受她垂著的頭髮在我手背上來回掃。
太細膩了,真的太細膩了,她吻我的時候總是這麼柔情,像是小時候含著喜歡吃的糖,不捨得咬,只能一點一點地舔開,感受那味道散步在口腔里的任何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