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澄不告訴我這些前,我只是喜歡她,很簡單的喜歡,想和她一直在一起,但現在,這個喜歡含著太多東西。
有我的愚昧,我的無情,我的忘性和她的痴情深情。
被故事洗腦的我竟然會說出這麼肉麻兮兮的話,讓我吃個臭豆腐冷靜一下。
因為出門遲,吃完飯已經是夜裡11點。
河邊的木質棧道下散著淺藍色的光,我們手牽手在上頭走著,人煙稀少,不似飯後擁擠的樣子,空氣終於有些涼爽的味道,和風吹拂,讓人只想放慢腳步。
我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她的手背,偶爾玩玩她的大拇指,想著她這雙手能寫出和我的字跡一模一樣的字,想著她這雙手給我剝過橘子,想著她這雙手幫我扣過扣子,想著她這雙手還伸進我的……
天啊我在想什麼……
想著她這雙手還伸進我的頭髮里!
想得太深入,嚇得我手抖了抖,她下意識地捏住我的手往她身上一扯。
於是為了掩蓋剛才的想法,我故意扭腳,接著對她一笑。
她扶好我後,朝地上看了眼,問:「平地摔?」
我:……
確實……挺匪夷所思的……
你說何澄為什麼能這麼懂我,從開始到現在,我所有的小心思在她面前都顯露無遺,我想這到底是因為她太過於成熟,還是因為我在她面前變得幼稚。
比如我剛剛買的一杯白鬍子,她看我的眼神就特別有深意,仿佛能看穿我。
這個深意暫且可以解釋為我自作多情,畢竟當你打算要做一件偷摸的事,總會草木皆兵地以為全世界都已經發現了。
我提著飲料走了好幾步後,她幽幽地看了眼,說:「晃久了白鬍子會不會往下掉。」
話音落,我立馬把袋子提了起來,雙手捧著轉頭看她,弱弱地說了一句:「你幹嘛這樣看我。」
她失笑:「我怎麼看你了。」
我咽口水:「你看起來想搶我的飲料!」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忽然說這麼一句話,比剛才的平地摔還要讓人匪夷所思,其實我一開始的想法是找個風景優美的地方,打開蓋子喝飲料。
這種飲料會在唇上粘一圈白鬍子,粘完後一定要假裝不知道,對方說你嘴上有東西的時候,也一定演得十分懵。
把眼睛瞪大!最大!看著對方,輕輕地說:「嗯?」
接著你會收到一個很寵溺的眼神,再接著,發出寵溺眼神的那個主人,會低頭親你,順便把你的白鬍子舔乾淨。
關於後續,可以選擇嬌羞地低頭,也可以選擇勾住對方來一場激烈的熱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