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你可不就是拐走了我。」
我橫了她一眼,靠近一點問:「所以為什麼,這些事你都不告訴我?」
她聳肩:「你這麼愛瞎想,我只是想遲一點說,沒想到撞上了他們。」
我斜眼看著她,「那那那……」
她挑眉:「恩?」
那那那,萬一當時的事情沒有那麼順利呢,萬一你爸媽把你當做有心理病的病人送去治療呢,萬一他們到現在還是不肯接受呢,怎麼辦。
哪有怎麼辦,哪有這麼多假設。
我笑:「沒事。」
我轉身正想抱住她的胳膊,卻不料經過了一對老年夫妻。
我不動聲色地把手放下,雖然想著兩個女生做這種事很正常,但心裡總是在擔憂。有些想念何澄的家裡,那個地方,無論我們做什麼,都不會有人打擾。
我舔舔唇,正經坐好,靠著她的肩膀,順手摸了摸她的膝蓋,問:「跪一天痛嗎?」
她覆上我的手:「當然。」
我想那個感覺大概就像長時間的硬座火車,還得不吃不喝保持一個姿勢,不僅是身體,心大概也受不了吧。
我嘆了口氣,聽她說了句:「不是第一次跪。」
我轉頭看她:「啊?」
她笑,微微抬頭回憶:「小時候貪玩,拿鞭炮炸了隔壁阿姨的腿,把她的絲襪燒了,被媽媽罰跪了兩小時。」
我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
「沒想到你竟然這麼調皮,看不出來啊。」
她補充:「好在那時候胖,肉比較多,雖然一直在哭,但其實沒什麼感覺,媽媽當時看得松,我爸還偷拿東西給我吃。」她轉頭看我:「據說那個阿姨的腿毛被燒了。」
噗。
好的好的。
這個人講冷笑話也是這樣一本正經。
但是想像,小何澄邊哭邊跪,肉肉的樣子還在吃東西,好喜感……
第62章
這件事告一段落後,這個暑假我和何澄的同居生活,就徹底結束了。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摸不到肉吃不到肉的周小以,只能每天粘著何澄同學,要求她和我視頻聊天。
前幾天我找了個機會和爸媽坦白我和唐朔已經分手,他們沒有預料中的教訓我,反而一臉心疼,這讓我無意間意識到我還是他們的寶貝女兒。
大概是覺得我在失戀期,那幾天我媽在家對我特別溫和,不懟我也沒讓我做衛生洗碗,這讓我第一次覺得,和唐朔分手這件事還能撈到好處,有些小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