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聽了他們的說辭之後,遠走重洋,可是這些被她尊敬的人,做了什麼呢?高樂覺得,她自己被耍的團團轉都是小事,關鍵是郁柔,二十六歲的時候突然多了一個弟弟,還是因為父母為了生一個兒子而有的一個弟弟。她雖然沒告訴自己,但是高樂知道,郁柔的心裡定然是委屈極了。
「你這是什麼話?!」郁寶全被她頂的惱羞成怒,兩個人之間還有話沒有挑明,可是誰都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郁柔就是這麼教你對她的父親說話的嗎?!」
聽他把矛頭指向了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高樂也變了表情。她只覺得怒火中燒,憑什麼她的阿柔要受這樣的委屈?
「在郁董心裡,阿柔到底是什麼人呢?」
沒有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郁寶全愣了一下,瞪著的眼睛也變得有些呆滯。他突然想到了郁柔小時候,她把他的乖乖的小女孩放在肩頭的樣子。
表情難免有些懷念,可是懷念卻只一瞬間,郁寶全眯著眼,理所當然地答道:「柔柔當然是我的女兒。」
「既然如此,為什麼要這樣說她呢?阿柔是什麼樣的人,作為父親的您不應該是最了解的嗎?」高樂抬手揉了揉太陽穴,「郁叔叔,我不是一個喜歡彎彎繞繞的人,想必韓阿姨已經把我去過雲頂苑的事情告訴您了。」
她終究還是個衝動的人,忍不了多久。她一個直球打過去,郁寶全一直皺著的眉更緊了。
高樂沒等他說什麼,繼續說道:「您火急火燎的拉我進誠玉,無非是想說你在兌現當初的承諾,可是把我安排在總監助理的位子上,其實就是害怕我以後搶了郁小少爺的東西吧。」
「又或者說,」高樂頓了頓,作為一個作者,得到了所有的線索之後,她還是很擅長揣摩人心的,「您就是想逼著,讓我自己離開誠玉,免得您落得個不守承諾的名頭?」
她越說,郁寶全的臉越黑,整個人陰沉的很,似乎下一刻就要爆發一樣。高樂說的沒錯,一個上市企業的董事長,為了把誠玉留給自己的兒子,用了這麼幼稚卻又不堪入目的手段。
「你想要什麼?」過了好久,郁寶全像是泄了氣一樣,他摘下眼鏡,按著鼻樑開口問到。
就憑高樂知道了郁安遠的存在卻沒有宣揚出去,郁寶全知道,面前的小姑娘不會這麼簡單地把他們的事曝光給大眾。更何況,若是曝光,肯定要牽扯到郁柔,郁寶全相信,高樂不會這麼做。
正如他所想,高樂考慮的全都是郁柔。
再怎麼說,她現在已經是個小有名氣的作家了,認識的有權有勢的人不多,卻全都是出版社的人,想要搞個什麼大新聞,不是沒有可能。
「我不想要什麼,」高樂坐直了身子,直愣愣地看著郁寶全說道:「郁叔叔,你知道的,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誠玉,當初之所以答應您,是希望您能承認我和阿柔。」
「可是現在看來,當初還是我太單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