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郁柔也不好意思繼續藏起來。她強壓下羞意,從高樂的懷裡退了出來,也跟著說道:「對,晚上,晚上一起吃個飯。」
她的聲音,因為喜極而泣而有些沙啞。她先是從白琴的手中接回了那一整束玫瑰花,又聽高樂介紹道:「阿柔,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這是趙清晨,從初中開始我們就是同學。」
趙清晨一身制服還沒來得及換下來,系的嚴謹的白襯衫,一頭利索的短髮垂在耳邊,好朋友求婚成功她自然也跟著高興,「柔柔姐好。」
當初,她和高樂就是這樣稱呼郁柔的。
而郁柔一聽到這個名字就知道了,只是沒想到當年那個留著長發的小姑娘如今已經這麼幹練,她還記得高樂說過,趙清晨去了航空公司,做了副駕。
「當然記得,只不過這麼多年不見啦,乍一看到還有些沒認出來。」
趙清晨笑了兩聲,眉眼一彎,「變得是有點兒大,不過,我覺得現在這個不是重點。」
見郁柔臉上露出了疑惑地表情,她解釋道:「高樂是不是得把手裡的銀行卡和優盤交給柔柔姐啊,我們可得作個見證,萬一回頭她耍賴了,這不是欺負我們柔柔姐嗎?」
「就是!」聽她這麼說,紀小涵立刻搭腔說道:「柔柔姐難道就不好奇嘛,高樂可是故謠哦,那個大作家,坐擁金山銀山!」
她越說越離譜,白琴嗔了她一眼,才止住了話頭。
不過卻成功地將郁柔的注意力拉了回來,她出門本來就是為了故謠的事,只是,自家的小朋友要關起門來自己收拾。
她抬頭看了一眼一臉緊張的高樂,笑著說:「我家二寶這麼優秀,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好啦,鬧了這麼久,之前還坐了那麼久的車,都不累嘛?清晨也是,衣服還沒來得及換,是不是那會兒剛下飛機?」
她這麼一說,紀小涵和趙清晨突然就覺得疲憊感從腳心鑽了上來,可是等郁柔帶著高樂回了房之後,她們才反應過來。
「柔柔姐這麼護短啊,」紀小涵嘖嘖了兩聲,「真是沒想到。」
白琴略帶寵溺地看了她一眼,一個大公司的老闆,有的時候就像是個小孩子一樣。她挽住紀小涵的手臂,和趙清晨說了兩句之後,帶著人回了房。
當趙清晨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時,突然而來的清淨席捲了她,她摸了摸胸前的吊墜,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彎了彎嘴角,眼神中確實一片落寞。
那邊,郁柔帶著高樂進了房間,關門,插卡一氣呵成。
昏黃的燈光,照的人有些昏昏欲睡,亮白色的床單也染上了一絲暖意。郁柔將那捧玫瑰花擺在桌子上,和那一盆小多肉放在一起,回過頭去,就看到自己小朋友站在不遠處,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