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樂點了點頭,實際上她已經收到了劇組的邀請。
「誒,她們怎麼還不下來?」紀小涵突然想到了另外兩個人,開口道:「再不下來,早餐可就沒了。」
高樂解釋道:「早上趙清晨給我發信息,說她們晚一些來吃早餐,讓我們不用管她們。」
紀小涵眯著眼睛,成功抓到了重點:「她們?」
「嗯。」
她們口中的兩個人,此刻正在房間裡面,只不過一個睜著眼睛,一個還睡的正香,彎著的嘴角證明著主人夢境的甜美。
趙清晨蜷起一條胳膊放在腦袋下面,目光一瞬也不瞬地看著天花板,一圈兒的小燈還開著,昏黃的燈光給人一種還是晚上的錯覺。
她另一條胳膊被人結結實實地壓住,已經開始發麻了。任箏枕在上面,微卷的長髮柔順地鋪開。她微張著紅唇,手卻僅僅地捏著趙清晨的衣角。
扭過頭看了她好一會兒,趙清晨才輕輕地嘆了口氣。
她昨天明明知道要和任箏一起吃飯,但是她依舊過去了,就是為了看看她現在過得到底怎麼樣。從網上得到的消息,總不如親眼看見來的真實。
在她看來,任箏明顯是過得不好。瘦的太多了,雖然沒敢多看幾眼,但是趙清晨明顯感受到了,任箏的眼中早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快樂。
直到她昨晚敲響了自己的房門,像是不顧一切一樣,抱著自己哭得上不來氣,趙清晨的心臟被攥得更緊了。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順水推舟一樣,擦槍走火,水到渠成。她昨天聽著任箏一遍一遍地說著對不起,又要了她一遍又一遍,直到天都亮了,兩個人才沉沉地睡了過去。
她剛醒過來,就給高樂發了一條信息,總歸是要解釋的。
趙清晨把左手從腦袋下面抽了回來,手腕上的手錶在昨天就被任箏給摘了下來,一條淺淺的疤痕暴露在空氣當中。
當初任箏選擇了事業,她也莽撞地很,以為自殘就能把以前的一切換回來。
而如今,她早已不復年少時的衝動,而任箏也不再執著什麼事業和名氣。
造化弄人而已。
她按了按心口,總覺得那裡有些疼。等任箏醒過來,她們要怎麼辦?重歸於好,破鏡重圓?她怕了,如果一段感情有了開始,就必須要面對突如其來的結束。所以,為了避免最後的傷害,她現在已經不敢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