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高樂點了點頭,她繼續說道:「休學是休學了,但是我並沒有去旅遊。」
她把左手的袖子捋了上去,一道淺淺的疤痕落在高樂的眼中,她微張著嘴明顯是被驚到了,可是還沒等她問什麼,趙清晨開口道:「別擔心,沒死成。」
「我可去你的吧……」高樂有些咬牙切齒,難怪她現在天天的帶著個笨重的運動手錶,「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好好地說清楚。」
按趙清晨說的,那個時候她肯定是忙著在Q國學英語考英語,竟然忽略了這麼大的事,她不相信那個時候趙清晨沒有一絲反常。
「我在18歲的時候認識的她,在一場酒會上。」趙清晨頓了下,繼續說道:「你知道,我爸媽以前一直想的是讓我去公司上班嘛,所以高考完了之後,還沒有出成績,就開始帶著我去各種酒會了。」
「我一直都很不耐煩,一直到碰見了任箏。」她的臉上浮現出懷念之色,仿佛又看到了那個場面,「你從小就和柔柔姐在一起,肯定不是很明白這種一見鍾情。」
高樂不置可否,她靜靜地聽著趙清晨說:「我們怎麼在一起的,就不跟你細說了,反正就,水到渠成。我爸媽也知道這件事,但是他們沒有阻止,甚至還跟我好好地談了談心。我把我的一系列想法都告訴了他們,好在我爸媽通情達理,也不再強求我學金融,反倒是允許我上了燕飛。」
「所有的事都很順利,就像是假的一樣。但是有一天,任箏的經紀人找到了我。」她的臉上划過一絲痛苦,卻還是鎮定地開口道:「她說,我和任箏談戀愛,影響了她的事業。她們很忙的,沒空兒應付我這麼個小孩兒。」
「她還說,我要錢有錢,要背景有背景,為什麼就非要纏著任箏呢?如果我是真的愛她,要麼離開她,要麼就給她資源。」
聽到這兒,高樂終於忍不住了:「放屁!」
趙清晨本來還沉浸在回憶里,突然聽到好友激動的聲音,突然就笑了出來:「你別激動哈哈哈,誒呦我就知道跟你說了你肯定是這個反應。」
「你也知道我不是個弱勢的人,但是我也沒想過告訴任箏這件事,畢竟她要在圈裡發展下去,還要和她的經紀人合作。但是,我去問了她一個問題,我問她,願不願意公開我們兩個人的關係。」
「我想的是,如果她說了願意,我也願意退一步。我也支持她的事業的,我也想看到她在大熒幕上發光發亮。我知道她肯定不會願意接受我動用家裡的關係給她的資源,但是如果她說了願意的話,我會克制自己,不那麼打擾她,讓她能更專注於她的事業。」
趙清晨突然停了下來,她拿著AD鈣奶的手突然攥緊了,倏地又抬頭衝著高樂笑了笑:「很傻吧,當時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如果我能和她好好說清楚,說不定就不會鬧成現在這樣。」
嘆了口氣,高樂站起來走到了趙清晨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怪你的。」
一個墜入愛河的剛剛十八歲的人,總歸都是衝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