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看著有些凌亂的茶几,任箏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上面的東西稍微規整了下。可是在看到擱在沙發上的制服下面壓著的內衣時,任箏倏地紅了臉。
等她到廚房看了看鍋裡面的魚基本上快要蒸好了,這才走到趙清晨的臥室門前,抬手敲了敲門。
「晨晨,該吃午飯了。」
沒有人回應。
她要麼是在跟自己置氣,要麼就是在睡覺。
任箏又小聲地喚了一聲,結果依舊沒有人回應。
她的手輕輕地按上門把手,深吸了一口氣,剛想按下,門就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趙清晨還是那個樣子,一頭亂糟糟地短髮,迷濛著雙眼,眼中還帶著被人吵醒的憤怒和委屈。她就這麼直愣愣地看著任箏,撇著嘴,一句話也不說。
任箏的心瞬間被她的眼神擊中,不受控制地抬手捏了捏趙清晨的臉,而後柔聲哄道:「晨晨乖,先吃飯,困的話吃完飯再繼續睡好不好?」
「哦。」趙清晨在她的手捏上來的時候就有些清醒了,聞著廚房傳來的香味,她並不想承認,心裡竟然有些期待。
看著她往洗手間走去的背影,任箏臉上的笑更溫柔了。她去廚房把切好的麵條下進鍋里,又把蒸好的魚端了出來。等她煮好了面,並且在餐桌上擺好碗筷之後,趙清晨也洗漱好了。
亂糟糟的頭髮被她稍微梳了一下,總歸看上去精神了點兒。
她走到餐桌前,看著中間擺著的那一道菜,有些疑惑:「清蒸魚?」
任箏現在還會做菜了?會處理魚了?
或許是她眼中的疑問過於明顯,任箏捏了捏自己的耳垂,小聲說道:「魚是讓賣魚的大叔幫我處理的……」
所以她只需要清洗清洗,照著菜譜擺盤上鍋就好了。
「……」她就知道,任箏怎麼會處理魚呢。
趙清晨坐了下來,看著面前擺著的手擀麵,清湯寡水,上面只飄著些蔥花,「……湯里放鹽了嗎?」
「放了!」
任箏坐在趙清晨的對面,期待地看著她。
頂著她眼神的壓力,趙清晨挑了一根麵條。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味道竟然還不錯。
「……」感受著她的視線,趙清晨彆扭地開口道:「是熟的,你可以吃。」
沒有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無情的回答,任箏被噎了一下,卻還沒有放棄:「你嘗嘗這魚,買的鱸魚,我看網上說清蒸魚用鱸魚最好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