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問還好,一問,任箏突然就覺得自己的嗓子像是被火燒,干辣辣的,疼得很。
她點點頭,像是一隻小松鼠一樣:「喝。」
笑了笑,趙清晨瞅了她一眼,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保溫瓶,擰開蓋子遞給任箏。
「……餵我……」任箏看著遞到眼前的保溫杯,小聲嘟囔到。
「什麼?」
她的聲音實在是太小聲了,趙清晨就只是看到她的兩個唇瓣碰了一下,根本就沒有聽清她說了什麼。
看著她蹙著眉疑問的樣子,任箏覺得自己羞得快要再燒起來了。
「沒,沒事~」她撐起身子,接過打開的保溫杯,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燒了一晚上了,沒一會兒就直接把保溫杯裡面的水給喝完了。
「你昨晚發燒,暈倒了。」把空的保溫杯拿回來,趙清晨衝著任箏解釋到。
「嗯,謝,謝謝晨晨,」任箏咬了咬下唇,「我,我昨天不是故意……」
不是故意什麼呢?不是故意暈倒的,不是故意發燒的,不是故意被她發現的,不是故意站在她家樓下的嗎?
「謝什麼啊,我們不是,朋友嗎?」趙清晨按了按太陽穴,開口說到。
昨天從申城飛回來,一直到現在她都還沒怎麼睡過,只是在任箏燒退了之後才稍微眯了一下。頭有些昏昏沉沉的,如果不是那會兒她自己量過體溫,她都害怕自己發燒了。
任箏明顯也注意到了她的疲態,雖然聽到她那個「朋友」心裡有些低落,可是她說的沒錯,除了朋友這層關係,硬要說,自己不過是幾年前就和晨晨分手的前女友。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陡然間尷尬起來,趙清晨眼神晃了晃,開口打破了沉默:「我叫了外賣,一會兒就送過來了。等吃完飯,再吃次藥吧。」
社會發達了,隨時隨地都可以點外賣了。趙清晨還是有些慶幸的,任箏至少還能做點兒吃的餬口,她也就煮個方便麵的水平了。
看來以後沒有事情了,也該學學做飯了。
知道她是在關心自己,任箏收回情緒,笑著點了點頭,開口道:「我想洗漱一下……」
昨夜應該是捂了一身汗,任箏覺得身上有些黏膩膩的,不太舒服。她在被子下面蹭了蹭,卻終歸還是要從她的晨晨的床上爬起來。
「你的衣服都濕了,先穿我的吧。」趙清晨自以為十分平靜地說到,殊不知微微發紅的耳垂已經背叛了她。
只可惜任箏聽到她的話,卻也不敢看她,好像是害怕自己眼中的情誼把人嚇到,直接接過衣服,頗有些落荒而逃地軟著腳跑進了衛生間。
看著衛生間中滿滿的一個人生活的氣息,一條毛巾,一條浴巾,一支牙刷,任箏的心沉了下。她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臉色憔悴,嘴唇更是蒼白得很。但是在目光落在略有些緊身的白T恤上,臉瞬間爆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