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胎暗结,李青他妈为了不被人说闲话匆忙地嫁了出去。
在村落里,是李青最幸福的一段时间。
光洁的青石板,泥土裹在脚腕子上的触觉,还有从头顶的翠蓝天空蔓延到远处地平线的火烧云。
在李青小学毕业后,李青他妈想让他得到更好的教育,不顾丈夫挽留火速离婚,固执地拉着他回到了城市。
跪在她早就断绝关系的父母面前,哭着求着让他们给李青找个重点中学。
姥姥姥爷看着李青的表情,就像是看着一个拖累,一个污点,一个根本不该存在在世界上的耻辱。
不论名次,只要考试拿不到百分,李青回家就会被他妈按在长凳上抽打。
姥爷家院子外头有一棵柳树,他妈拧下柳条合成一股,用最粗最硬的部分狠狠地抽打李青的后背。
“你为什么不努力?”
“你为什么不听话?”
“你为什么要丢妈妈的脸?”
他妈一边打一边哭,哭到最后站不住了,扶着长凳跪坐下去,盘着的长发散落在胸前。
生活把这个女人生生地蹉跎成这副模样。
从那之后李青似乎有点不敢笑了。
笑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产物,眉眼一弯,嘴角微勾。甚至不用说话,都能从那抿起的角度里发现一丝爱意。
他战战兢兢的生活学习,直到考上重点大学,才松口气。他以为自己会按着妈妈的步调一步步生活到死。
【李青:那个吴哥?贺新春的片子我修了一些,但是杨棠那边我联系不上,这个片子我该发给谁啊?】
【吴惧:我一会儿找你拿。】
李青在校门口跟吴惧见了第一面,他以为自己看到了一条蛇。那人穿着白衬衫和工装裤,衬衫领口大开,脖颈处刺了一圈奇怪的花纹,像是戴着一条choker。
“来多久了?”
“没……没多久。”
李青急忙低下头,把包里的照片递给他,说:“照片在这儿。”
吴惧接过之后拿到手上却不打开,转手塞到裤兜里,说:“吃饭了吗?”
“……还没。”
“走吧,我知道一家羊蝎子特正宗。”
吴惧像是一条蛇,他耐心地攀上自己的身体,一寸寸收紧。等意识回过来时,自己已经被他拿捏到手中肆意把玩,甚至连逃跑的想法都没有。
李青每每别过头看他,心里都想着,不要管别的。
就放纵这一次。
就疯狂这一次。
“诶宝贝儿,真不让我回你家?”
李青别过头,拿到床头柜的手纸,擦干净吴惧腹肌上的粘液。身体相缠的湿热让他微微回忆起刚刚热烈的情事,那么忘情而生动。
“我妈不会同意的,哪儿有你这么高大的儿媳妇儿。”
吴惧拉低他的腰,叼着他耳垂慢慢吸吮,说:“儿媳妇儿?”
李青刚泄出来,稚嫩的身体还经不起挑拨,闻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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