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師之前有個女助理,心思不正,不知從哪裡學來的那些狗血套路,硬往人身上貼,第一次是崴腳,故意往楚老師懷裡撞,第二次是手滑,直接給楚老師身上潑咖啡……」
她每說一句,羅歲言心頭就「咣」地一下,等到她說完,羅歲言心臟都震木了,「嗡嗡」地發著抖。
咽了口唾沫,羅歲言表情僵硬地追問道:「後來呢?」
「還有什麼後來啊,沒幾天就被辭了。」
同事繼續說:「楚老師這人吧,看著脾氣好,但是最好不要招惹他。」
「那他想辭退人的時候,有什麼徵兆嗎?」羅歲言試探著問道。
同事想了一下,「好像沒什麼徵兆,楚老師修養很好,一般不會咄咄逼人,也不會讓人太難堪,心平氣和地冷兩天,就讓你滾蛋了。」
原來如此……羅歲言後背忽地冒出一層冷汗。
這次怕是真涼了,她就沒見過楚堯有比現在更心平氣和的時候。
不過,坐以待斃不是羅歲言的性格。
只要楚堯沒有親口說出滾蛋兩個字,一切都還有挽回的機會。
心事重重地扒了兩口飯,羅歲言匆匆回到辦公室,做了幾個深呼吸,拿出手機給楚堯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起。
「楚老師……」
「嗯?有事嗎?」隔著電波,楚堯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您還沒忙完啊?」羅歲言問。
「事情攢得有點多,一時半會處理不完,估計還得幾天。」楚堯回道。
「需要我過去幫忙嗎?」羅歲言急切地想抓住一個將功贖過的機會。
「不用了,這邊的事情你不方便參與。」楚堯說。
「沒什麼不方便的,」羅歲言生怕這是他的託辭,巴巴劫劫道,「數九寒天,楚老師您獨自在外辛苦奔波,我坐在辦公室里如芒在背,根本沒法安心工作,您就讓我去幫幫忙吧,全當是增加實踐經驗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楚堯大概是怕她再說出什麼肉麻的話,無奈道:「好吧,我把地址發給你。」
掛了電話,羅歲言喜滋滋地抱著手機原地轉了個圈。
楚堯出差的地方其實很近,就在隔壁城市----陵市,車程一個多小時。
陵市雖然經濟發展比不上麓港,但是因為風景優美、氣候溫和,是個適宜居住的旅遊城市,許多有錢人都喜歡在那邊置辦房產。
去年,楚堯的一個師弟在陵市開了家心理諮詢工作室,定期邀請楚堯過去做督導,這次也是一樣。
羅歲言給錢小冉打了個招呼,然後輕裝上陣,背了個包就直接坐車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