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趁我睡著,動手動腳。」楚堯淡淡道。
「……」
羅歲言像是被噎住了,瞪著眼睛,臉頰上的緋紅迅速竄到耳後,一片滾燙。
他、他是認真的嗎?
他是怎麼用那張清冷的嘴一本正經地說出這種揶揄人的話?
想到自己之前做過的那些事情,羅歲言就算想反駁幾句,也實在沒臉開口,只能呆呆坐在原地,臉頰憋得像一隻快要爆.炸的粉紅色氣球。
幾秒鐘後,楚堯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你是第一次來露營?」
不愧是楚堯,嘲笑過別人之後,還能輕巧地將話題扯開。
「嗯。」羅歲言揉了揉鼻子,轉過臉將身上的毯子裹得更緊了些。
「今晚夜色不錯,聊會天吧。」楚堯從旁邊摸出一罐啤酒打開,灌了一小口。
這樣懶懶坐著的楚堯比平時要隨和許多,但是月光灑在身上,卻讓他看起來越發清冷,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那種清冷。
冷是真的冷,好看也是真好看。
羅歲言費了好大力氣才把眼神從他身上移開,舔了舔嘴唇,心有餘悸地問道:「聊什麼?」
「聊聊小時候的事情吧。」楚堯隨口說道,看樣子只是隨便找了個話題來打發時間。
「小時候啊……」羅歲言吸了一口氣,皺了皺鼻子,苦笑著說,「我小時候過得挺無聊的,好像沒有什麼值得懷念的事情。」
她不太想聊這個。
「隨便說說,我想聽。」楚堯的聲音一直都很溫柔,帶著點蠱惑人心的魅力。
羅歲言沉吟片刻,仰頭看著月亮,慢慢地說:「我小時候是那種很乖很乖的小孩,不喜歡出門,也沒有很多小夥伴,挺無趣的。」
「現在倒是很有趣。」楚堯輕輕轉動著手中的易拉罐。
羅歲言笑了一下,「那是遇見錢小冉以後才變了的,她那種性格,想不被影響都難。」
「你父母是因為什麼離婚的?」楚堯問。
「大概是因為我媽媽的性格吧,」羅歲言眼神一暗,手掌無意識地在膝蓋上來回輕搓,「最早的記憶里,她是很溫柔的,耐心地教我彈琴,陪我看書,還會給我講睡前故事,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性情忽然大變,喜怒無常、陰晴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