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火炎吐出一個煙圈,無奈地說道:
「這麼說來,看來陳棋他們這次應該是被蔣家給陰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也是他們四個同學自己不爭氣,將刀子遞給了蔣家。」
郭院長幽幽地問道:「這個蔣愛國在學校里的表現如何?」
「成績在班級里處於中下流,當初他進衛校也是憑了家裡的關係,否則他的分數根本考不上,不過他在二院實習的回饋的確很高,科科都是優。」
李寶田話一說完,朱火炎又忍不住諷刺道:
「既然二院認為這個同學如此優秀,怎麼不留下他?他們不是一直跟我們人民醫院搶人才嘛,怎麼這次不搶了?」
這種小把戲,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來。
李老師看著郭院長,有點心急了:「郭院長,那陳棋的事情……」
朱火炎也期望地看向了他。
郭院長卻只是擺了擺手,深深吐出了口的煙:
「陳棋的事情我也沒辦法,無論他們的目的是什麼,投機倒把行為是被有關部門人髒並獲的,這個也不算冤枉他們,人家都出了公函,學校肯定要處理的。
所以我說陳棋是自己把刀子遞給了蔣家,哪怕是我,現在也不能為陳棋說話。替他說話就是包庇犯罪,就是反對國家的政策,到時大帽子扣下來,我們誰也擋不住。
這次蔣家並沒有趕盡殺絕,昨晚陳棋他們如此被移交公安,又是投機倒把,又是團伙作案,完全有可能被判刑的,這是要坐牢的,到時陳棋他們是真的毀了。
如果現在人民醫院強烈要將陳棋留下,你們有沒有想過後果?蔣家的目的達不到,他們肯定會狠狠報復陳棋四人,到時他們還是會被抓起來,學校鐵定會開除他們,那就真可怕了。」
到底是領導格局大,有些事情看得更遠。
李老師現在是關心則亂,而朱火炎則剛好在氣頭上,現在一聽郭院長的分析,也是倒吸一口冷氣。
對呀,這年頭投機倒把被抓被判刑的多多少人?陳棋他們的行為的確夠得上坐牢了。
這真的把蔣家逼急了,陳棋王閃濃丁碧濤尹繼剛4個一個也跑不了,到時學籍要被開除,哪怕放出來也是個「牢監犯」,將來再找工作困難,老婆也找不到了。
那真當是慘了,一輩子毀了。
李老師嘴裡喃喃著:「這四個畜生呀,怎麼這麼糊塗啊。」
朱火炎還是心有不甘:「郭院長,陳棋要被分配去鄉鎮醫院,這,這……」
郭院長輕笑了一下:
「怎麼?他被分配去鄉鎮醫院怎麼了?我覺得挺好,這小子現在太過順風順水,造成他現在已經無法無天了,上次沒有上級醫院同意擅自主刀動手術,按規定是要被處理的。
還有這次他下鄉去搞血吸蟲防治,不老老實實搞防疫工作,卻在鄉下給人動手術,那台什麼,蛔蟲性腸梗阻,這手術哪怕在醫院也是三級手術,他膽子大不大,直接在鄉下做了?
這幾次還好都不出事,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腳的?好運氣不是常有,只要出了一兩樁醫療事故,他這個人就毀了,所以我覺得現在他受點挫折也好。」
朱火炎不幹了:
「那我們的接班人計劃就這麼算了?我可是看好這小子,他天生吃外科飯的,人才難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