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暈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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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院長知道自己魯莽了,趕緊將毛巾再蓋上,「快,快抬去手術室。」
這時候陳棋和常喜華也趕到了,「怎麼了怎麼了?」
嚴院長一把拉住陳棋:「別看了,嘴角到這裡,全裂開了,頭皮連同頭髮一起帽狀脫落,太慘了。」
陳棋一聽,趕緊跟常喜華、嚴院長一起將新娘子抬到了門診手術室。
「家屬在門口等著,誰也不能進來,手術室要保持乾淨。」
說完門呯一聲就關緊了。
送親隊伍幾個抬轎子的小伙子也是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新娘子舅舅更是嚎啕大哭,
「我可憐的小芳喂,伱怎麼這麼命苦啊~~~~」
圍觀的人群中,有不少人都看到了新娘的傷勢,於是一個個都繪聲繪色給大家介紹起傷口的樣子來。
不少人聽了都是嘖嘖嘖惋惜聲一片。
「哎喲,這新婚第一天就碰到這種倒霉事情,這是誰家的姑娘呀~~~」
「你們沒看到呀,這女的臉上的傷口這麼大,頭上光光的都是血肉,頭皮都沒了,太慘了喲~~~」
「這哪怕救活了,以後也是毀容了,這人不人鬼不鬼的,可怎麼辦哦~~~」
陳棋才不管外面怎麼議論紛紛,揭開毛巾一看同樣倒吸一口冷氣,這傷口太血腥了,視覺衝激感非常強烈。
但做為醫生想到的第一個是救人,根本沒時間感嘆什麼。
他先觀察了面部的傷口,明顯這是一個完全撕裂傷,從嘴角到太陽穴這一段臉部被完全撕裂開來了,這個需要多層縫合。
但陳棋頭痛的是新娘子的頭皮連同頭髮都不見了,典型的帽狀腱膜下撕脫,這可就麻煩了,傷口是肯定不能長期暴露的,那就要做皮膚移植。
可是如果從人體其他地方移植過來的皮膚,以後頭髮就很難長出來了。
後世美容科可以種植頭髮,但這技術陳棋不會呀,所以他有點關鍵,趕緊打開手術室大門喊道:
「傷者的頭皮在不在,你們有沒有撿回來?」
那個媒婆剛剛氣喘噓噓地跑到,舉著手裡血淋淋的頭髮喊道:「在這,在這,媽呀,幸虧我撿回來了。」
陳棋一把接過,瞧這頭皮的顏色還比較新鮮也是鬆了一口氣。
「金琳琳,你趕緊開放靜脈通道補液;喜華,你測下血壓有多少;解英你準備好麻藥,生理鹽水多準備幾瓶。」
陳棋先將脫落的頭皮用生理鹽水沖洗乾淨,然後用濕紗布包裹起來備用。
隨後他拿起生理鹽水,對著新娘子的傷口開始沖洗起來,鹽水的刺激讓新娘甦醒了過來,隨後強烈的恐懼讓新娘子手腳開始亂抓。
喊聲從喉嚨里發出,但因為面部皮膚裂開了,全都是漏氣的聲音,非常瘮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