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山里人打架誰攔得住?何況還是家務事,又不犯法,報警也沒用。胡琳,一會兒你把雙方打架損壞的公物都記下來,回頭找兩家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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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琳應了一聲,弱弱問道:「院長,要是他們不肯賠咋辦?」
「不賠?兩家都是村幹部,還丟不起這臉,肯定會賠的,正好咱們可以換新的了,那幾張椅子,年齡估計比伱還大呢。」
呵呵呵·~~~~
院長的淡定,大家也就放鬆下來了,美滋滋看著這場親家變冤家的好戲。
當然誰也說不出雙方誰對誰錯。
毀婚肯定是不對的,但新娘子毀容了,那麼毀婚其實是大多數人心裡真正的選擇,只是旁邊者不好意思說而己。
這時候無論是謝家,還是錢家,或者是吃瓜群眾,大家都認為新娘子毀容已成定局,這女娃娃完蛋了。
但陳棋並沒有放棄,他還在努力,一針一線縫得很小心,動作很輕,儘量將皮膚與皮膚之間對得嚴絲合縫,一留一點空隙。
里里外外一共縫了100多針,兩個部位的手術做下來,花費了整整3個小時。
外面也打了3個小時。
等陳棋縫完最後一針,又仔仔細細將傷口檢查一遍,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後,他才出聲喊了一句:
「小慧,小常,快,快扶我一把。」
常喜華手快,一把攙扶住了陳棋:「陳大夫,你這是怎麼了?」
「廢話,你彎腰幾個小時試試,看你的腰還能不能動?」
盧小慧這時候幫著在能傷口消毒,眼睛裡直冒光:「陳大夫,手術成功了嗎?」
這也是謝芳現在迫切想知道的問題,她雖然不能說話,但水汪汪的眼睛像求救般地看著陳棋。
陳棋一邊敲著腰,一邊堅定地點頭:
「謝芳,放心吧,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以後你在臉上,這裡,會有一道淺淺的疤痕,這個是沒辦法的,但我剛剛保證過,這疤痕不會太明顯,不會影響你的生活。」
謝芳的眼淚唰一下又流下來了。
估計小姑娘這輩子流的淚都沒有今天多,心情多大喜到悲,陳棋希望她是一個鳳凰涅槃,而不是繼續要死要活的。
解英這時候問道:「陳大夫,接下來怎麼辦?咱們8張床位都滿了。」
陳棋想了一下:「那就把病人送到我的宿舍去,你們去收拾一下,這個病人我後面需要親自換藥,保證不出一點差錯。」
說完他又看了幾眼這個一身紅衣服紅裙子,還是新娘打扮的,但頭髮已經剃光的小姑娘,覺得應該為她做些什麼。
於是陳棋一邊摘下手套,一邊打開了手術室的大門。
門外打架的人看到門開了,一下子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齊齊看向走出來的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