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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陳棋不入套。
葛教授放心了一半,同時又有點好奇了:「怎麼,北醫三院你都沒興趣?那你以後準備從事什麼專科?」
陳棋想也不想,直接說道:「肝膽外科。」
葛教授忍不住再次問道:
「肝膽外科?這,這好像跟咱們的唇齶裂是風馬牛不相及呀,而且陳棋,你要知道你現在在唇齶裂專科已經成名了,有了這麼好的基礎,你如果再換專業,那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做為重生者,陳棋哪會不知道呢,如果僅僅是從「名」的角度來講,他只要繼續干唇齶裂,遲早可以做到國際ICPF的副會長,甚至會長。
從「利」的角度出發,未來的口腔外科,或者美容外科那是相當賺錢,尤其陳棋能做到行業內大佬的級別。
到時自己開一家美容醫院,客戶面向全世界,什麼各國的明星呀、富二代呀那還蜂擁而至?
數錢數到手抽勁的地步哦,絕對巨富。
但話說回來了,這不是陳棋的理想,做為一名有著金手指的醫生,豈能從事美容外科,在娘們臉上動刀子?
是爺們,就應該向醫學頂峰衝擊,做最複雜的手術,成為吳猛超教授一樣的男人。
重生一世,錢不是重要的!
陳棋心裡想得偉光正,嘴上說得高大尚,他口袋裡那20萬美元仿佛是餵了狗了。
有本事你別拿啊?……
一番交談下來,葛教授帶著一絲慶幸,又帶著一絲疑惑離開了陳棋所住的執行所,繼續當他的教授和會長去了。
而陳棋則是收拾收拾,趕到了首都火車站,坐上那綠皮火車回家去了。
這次因為他已經是有功之臣了,所以部里特意給買了一張臥鋪票,總算不用擠硬座了。
1985年的2月14號了,西方情人節這天,他終於回到了自己離開大半個月的故鄉。
此時農曆新春都已經過了。
等蘭麗娟聽到消息,歡天喜地回到家裡的時候,陳棋正裝了一個會轉動會發出音樂的兒童玩具,在逗自己的雙胞胎玩。
而客廳里,那台20寸的大彩電就擺在堂屋的桌子上,奶奶和毛小蓮看著電視連飯都忘燒了。
另外堂屋裡還擺放著一台大冰箱,門口堆著一台洗衣機,至於各種母嬰產品、零食糕點更是堆得跟小山一樣。
蘭麗娟眨巴著大眼睛,一把扯住了陳棋的耳朵:
「陳老二,能耐了,出了一趟國你這是把人家商店全給搶了?這麼多家電,還有這麼多奶粉,你哪來的錢?不要告訴我棒子國100美元可以買這麼多東西。」
「噯噯噯,疼,你這個女人溫柔點啦,當年怎麼沒發現你這麼野蠻,別動手,兒子女兒看著呢,你這是影響我一家之主的光榮形象哦。」
「哼,你還知道疼?說,這些東西哪來的?咱家可不能出現來路不明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