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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棋輕哼了一聲:「還能是啥原因?還不是咱們這台手術是動了別人的蛋糕,打破了袁派在手外科的的技術壟斷,他們急了唄。」
小醫生章興順跳了起來:
「憑什麼呀?他們做他們的手術,咱們做咱們的手術,憑啥只許他們州官放火,不許咱們百姓點燈?這也太霸道了吧?」
邊主任甩了甩手:「去去去,小孩懂什麼,趕緊忙自己的去。」
陳棋也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就是,憑什麼?他伍建林哪根蔥?他們袁派傳人又是哪個大尾巴狼?管他們呢,他們愛怎麼折騰是他們的事情,咱們做咱們的,嘴炮巨人沒用,手術見分曉!」
說完,陳棋急著往外跑。
邊主任在後面喊道:「哎哎,陳副,你可別跟伍主任去干架呀,人家好歹是省城的大教授。」
「幹什麼架?老子做了一天手術,尿尿去!」
伍建林氣哄哄回到了省附屬一院,一進辦公室,就把手裡的公文包重重摔在桌上。
想了一會兒,又拿起了電話,直接搖到了華山醫院。
華山醫院是國內最頂級的醫院之一,手外科也是全國水平最高的醫院之一,鄧長喜教授是華山的手外科主任,也是伍建林的師兄。
電話接通,鄧長喜迫不及待就詢問了起來:
「建林,那台異體寄養手術怎麼樣?」
「師兄,今天我親自去看了那個病人,也翻看了所有的手術記錄,這台寄養手術雖然有些異想天開,但如果按那位陳棋醫生的思路,我覺得真有可能成功。」
鄧長喜沉默了一下,又問道:「你具體說說手術思路。」
伍建林換了個坐姿,回憶起今天看到的一幕:
「陳棋醫生的思路是,目前病人的手側手臂,以及手臂前端斷口沒有手術指針,所以他先將斷掌接在了病人自己的右小腿內側,借了幾跟腿部的動靜脈恢復血供。
骨頭、肌腱都暫時不動,讓它們自我修復,這就等於先養著這隻斷掌,等病人的手臂恢復得差不多了,他再將斷掌從右腿上切下來,接種到原來的手臂上去。」
鄧長喜到底是國內最頂級的手外科專家,陳棋的手術馬上在他腦海里重建了一遍。
然後他驀然發現,這個思路還真的有獨特之處,而且從理論上來講的確是可行的。
但是危險性卻是相當地高,別人不懂,鄧長喜則是體會深刻。
「這位陳棋醫生想法是好的,但這手術危險程度還是很高的,一不小心就會損傷血管蒂,而且其中一段動脈分離過程中,動脈突然出現破裂,到時大出血怎麼辦?
另外,斷掌能不能存活是一個問題,同時拇指的血管壁本身就有損傷,截肢時血管的變化容易形成血栓,到時萬一來個肺栓塞、腦梗、心梗可就麻煩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