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class="contentadv">
伍建林這時候無奈地說道:
「這個我已經在做了,讓廳里幫忙壓下去,越中市衛生局專門成立了調查組,也去暗示過陳棋最好是轉院,但沒有一點效果,反而在回饋報告上把陳棋誇成了一朵花。」
鄧長喜喝了一口水,看著兩位師弟輕笑道:
「陳棋就是越中衛生系統內的一名幹嘛,地方保護主義嘛,最好還是省廳直接下工作組過去,強迫他將病人交出來,只要病人到了我們手上,手術怎麼樣就我們說了算,這是最好的辦法。」
吳家弟有點擔憂地說道:
「感覺陳棋這小子有點愣頭青,放著咱們袁派的大腿不報,一定要搞對抗,真不知道這種人是怎麼當上副院長的?」
鄧長喜也挺惋惜地:
「年紀輕輕就能當上副院長,還能做這種高難度創新手術,換了是我,我也會有一種自傲的心態,不聽指揮是正常的,說實話我是真心喜歡這樣的天才醫生,可惜不能為我所用。
這事關係到我們師父的個人名譽,也關係到我們師兄弟們在手外科領域的權威,所以我們還是要繼續對越中方面施壓,讓首都的韋成大師兄以全國手外科醫學會的名義去部里告狀。
咱們無論有什麼辦法,都要千方百計拖住陳棋,最好是將病人轉院交到我們手上,實在不行咱們去找找家屬,給點錢,動員家屬自己提出轉院,反正這台二期手術絕對不能讓他順利進行。」
「好,聽師兄的!」
「我馬上去打電話!」
幾天後……
驚掉所有人的下巴,越中市工作組前腳剛離開,省廳的工作組後腳就來了,正式進駐越中四院。
工作組馬上開展工作,開始搜集手術資料,聽取相關當事醫生匯報,親自向病人及家屬了解情況等等,一股子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樣子。
越中四院什麼時候經歷過這種大場面?
一家小小的縣級醫院接二連三有省市工作組下來,調查的都是同一台手術,只要不是瞎子都知道來者不善。
一下子就讓四院裡人心惶惶,職工們私底下說什麼的都有,嚴重影響了日常工作。
當然也有人開心,反正這幾天,茅院長哼著越劇的時候越來越多了,一反平時的低調,重新開始在各個科室視察工作。
三樓會議室門口,就聽到「呯」一聲,有人猛地推門而出。
眾人就看到陳棋氣哄哄直接甩門而出,管自己朝樓梯口走去,讓守在門口的黃瑛書紀驚訝萬分。
「小陳,你去哪?」
「我上台做手術去呀。」
「拜託,這廳里的工作組下來,有許多事情要調查,你當然得等在門口了,他們隨時可能要對你進行問詢的。」
陳棋看了眼身後,故意放大了聲音:
「我是外科醫生,外科醫生做一台手術怎麼了?手術失敗可能是錯,現在手術還在進行中就來談什麼責任,怎麼,以後我們醫生看病還要某些上級領導批准?那某些領導未免管得也太寬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