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省附屬一院的伍建林教授也沒有受到什麼處理,照樣當他的主任和碩導。
歸根到底,手外科專業只是一個「小專業」,不太引人關注,要不是這次有外國人介入,恐怕連韋成教授都不會處理。
經過這次「手外事件」,讓陳棋在國內醫療圈中也打出了自己的名頭,但這個名聲是好是壞就不一定了。
一個年輕人成為了「雙理事」,那些老頭們怎麼甘心?
用郭德綱的一句話來形容:「不是我很優秀,全靠同行的襯托。」
黃壇衛生院。
陳棋正和嚴泉信、梁軍令在辦公室里聊天,呼啦一圈,他曾經的老同事們全部都圍了上來,將辦公室擠得滿滿當當。
王阿娣快人快語地問道:「陳棋,聽說你去外國,賺了120萬美元的飛刀費,是不是真的啊?」
這話一出,辦公室里的眾人都豎起了耳朵,關鍵到錢,大家還是很八卦的。
陳棋看著這位老同事,嘿嘿一笑:「對啊,120萬美元,不過差點被沒收了,好在已經還我了。」
哇~~~~
所有人都是一片驚呼,只有嚴泉信老神在在,他跟陳棋一直有著密切的聯繫,對這個傳聞早就知道了。
「120萬美元啊,這換成咱們國家的錢有多少?」
「我知道我知道,1:3,這起碼就有360萬人民幣來。」
「切,傻子才去銀行換匯,要是去省城的黑市,1:10好不好,起碼可以算是1200萬人民幣。」
「多少?1200萬?乖乖,陳院長你家還缺保姆吧,我看小蓮一個不夠,加上我唄。」
哈哈哈~~~~~
辦公室里伱一言我一語的,語氣不要太歡樂,陳棋也是哈哈大笑,忘卻了山外的煩惱,他太愛黃壇衛生院裡面的氣氛了。
嚴泉信有點擔心地問道:「陳棋,這麼多錢拿在手上也是個是非,國家有沒有給出正式的意見?」
陳棋點點頭:「定性了,這幾台手術我都是以ICPF學會理事的名義做的教學手術,所以我屬於國際身份,賺來的錢都歸我個人所有,以後也是按這個指導來。」
常喜華羨慕地說道:「陳院長,你這絕對是咱們全國衛生系統的首富了,不行,不能這麼放過你,得請客!」
呂佳英護士也大喊一聲:「對,要請客,咱們要敲竹槓!」
陳棋笑呵呵指著辦公室角落一台電視機說道:
「瞧見沒,這台大彩電我是國外帶來的,21寸的,最大型號。送給咱們衛生院算是公用的,以後大家都可以有電視看了,我想得周不周到?」
「周到~~~~」
陳棋又指著另外幾個大箱子說道:
「這裡面都是我從國外購買的全套手術器械,全新的,一共5套,另外無影燈也是全新的,咱們以後就可以不用那些二手器械了,也能用上新傢伙了。」
房間裡眾人都鼓起掌來,大家都知道,這陳院長人雖然離開了,卻還是惦記著黃壇衛生院的。
梁軍令這時候看了看手錶,笑著問道:
「陳院長,時間差不多了,要不咱們今天就開始手術?」
陳棋放下手裡的茶杯,一下子站了起來:
「走,別讓病人久等了,另外你們也別圍著了,今晚我不走了,晚上我請全院職工吃飯,招待所那邊已經在準備了,到時大家暢開了吃,有本事吃窮我這個首富。」
哈哈哈~~~~
大家又笑了起來,看著陳棋走出了辦公室,嚴泉信又想到了往日的時光,不禁有些感慨:
「陳棋這小子跳出黃壇也算是魚躍龍門了,難為他還沒有忘記山里這些老朋友,有空還來衛生院義務做手術。」
嚴泉信又看了看角落的彩電,想到了自己家也有一台,都是陳棋送的。
還有兒子嚴世凡也在他陳棋手裡逐漸成長起來,慢慢接管四院的外二科,心中別提有多開心了。
投資什麼,都比投資一個人來得有價值。
傍晚,等陳棋忙完一天的手術走出手術室的時候,發現走廊上已經堆滿了臘肉、香姑干、筍乾等山裡的土特產,跟小山一樣滿滿當當,一時有些愕然。
嚴泉信笑呵呵說道:
「這些都是山里人送來的,也是大家的一片心意,咱們只要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人民始終都會記得你,念你的好一輩子。」
陳棋的眼眶都有些濕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