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中醫院一年光是外快就賺了差不多3000萬美金,是問國內哪家醫院有這麼豪橫?
彭教授苦笑了下:
「怪不得國際論文發表數量,越中醫院這麼一家地方性醫院成為了全國第一,而且是遙遙領先,看來陳棋同志不是捨得花錢搞科研,他是真有錢搞科研呀。」
王奇正也笑呵道:
「咱們海東醫科大學也沾了不少光,大學和醫院之間還有好幾個項目在合作,搞好了又是好多篇國際論文,怎麼樣,羨慕吧,要不你們這些老傢伙都來越中工作嘛,陳棋同志要大力發展燒傷科,肯定不會吝嗇科研經費以及你們個人的待遇。」
「被你說得心動了。」
「哈哈,可以考慮考慮!」
幾個老教授都開著玩笑,但陳棋知道這種可能性很小,比如彭永言教授不但是西南醫院的院長,還是部隊系統的,哪裡是說走就能走的?
倪教授心裡想著隔壁幾個越鋼廠的工人們,便問道:
「陳棋同志,你們既然有最先進的設備,那麼對於出現的感染,你們手上是不是有更先進的藥物?」
陳棋點點頭說到,有!
「我們手裡的確有最先進的抗菌藥物,不過我們用什麼抗菌藥可不是隨便用的,而是要根據病人的藥敏實驗和細菌培養結果來選擇抗菌藥。」
八十年代的國內是很少做藥敏實驗的。為啥?
因為這個時代的華國老百姓,幾乎就沒怎麼接觸過抗生素,吃的「消炎藥」很少很少,沒錢買呀。
至於是買來的雞鴨魚豬等家禽,一來也沒錢常買,二來這年頭的家禽可不興用抗生素來預防疾病,人都吃不起,還給牲口吃?
所以這年頭的食品也是絕對安全的,綠色無公害食物,這樣又少了一個抗生素接觸。
這樣的一個好處,就是人體對什麼樣的抗生素都有效,都可以起到殺菌的作用,療效顯著。
(近段時間,作者所在地區「支原體」非常流行,感染率很高,引起的支原體肺炎在臨床上也很多,筆者醫院做過一個實驗,就是利用肺泡灌洗直接獲得病原微生物,並做耐藥實驗。
取得的100份支原體標本裡面,有96份都對阿奇黴素和紅黴素等大環內脂類藥物產生耐藥性,耐藥率達到了96%,這個是非常誇張的,也是非常可怕的。
因為如果你是支原體肺炎,咳嗽高熱,大環內脂類藥物幾乎都無效,這樣就沒有別的什麼藥物可以用了,然後我們醫生就不得不大劑量上激素……)
倪教授又追問道,「那你們細菌培養結果如何?又用了什麼藥?」
「單單就我們手上這兩位病人,因為燒傷時間太長,銅綠假單胞菌是主要的細菌,我們採用的是瑞士羅氏製藥的頭孢曲松,以及德國赫斯特公司的左氧指沙星針。」
幾個教授一聽又嚇了一大跳:
「這投入可大了,光是這個頭孢曲松針,一支就要50美金,你們這得花多少錢呀,病人能承受得了這麼多醫藥費嗎?」
在國內做醫生就這麼苦逼,因為你首先就要考慮病人能不能承受,而不是瞎開藥。
有人經常指責醫生瞎開藥,亂開藥,導致天價醫藥費的產生,讓病人和家屬生不如死,因病返貧。
其實這是種可能性不大,不良媒體炒作的結果。
因為天價醫藥費產生後,比如說50萬,結果病人拿不出來,或者只能承擔5萬,那麼剩下的醫藥費都要醫院、科室和醫生個人承擔的。
就比如50萬,減掉病人交了5萬,還有45萬就是壞帳了,那這筆錢怎麼辦?
打官司也沒用,病人家裡窮得只有一間茅草屋了,你醫院能怎麼辦?
哪怕病人家裡有一套房子,你們聽說過哪家醫院會打官司為了討要醫藥費把人家房子給拍賣掉的?
壞帳一般是平灘,比如醫院出15萬,科室出15萬,你醫生個人出15萬。
一個醫生一年收入才多少?有幾個病人可以賠?
所以沒有哪個醫生敢亂開天價藥,因為這是給自己埋坑。
至於國外的醫生就幸福多了,醫藥費多少不在他們考慮的範圍內,要麼國家醫保出錢,要麼保險公司出錢。
醫生的職責是什麼?醫生的職責就是看好病,什麼治療措施有利就用什麼,這才是真正的人道主義。
陳棋到也不心疼這些醫藥費,因為這些藥物都來自當年那個被他一把大火焚燒掉的米國UCLA醫學中心,人家的藥庫還在他的空間裡呢。
當然陳棋也想找個機會把丁新娟母女的帳單掛到越鋼廠頭上去。
倪教授繼續問道:「這些進口藥物使用以後治療效果如何?」
陳棋聳聳肩:「效果如何,你們自己看呀,現在兩位病人的生命體徵很平穩,我還等著進行植皮手術呢。」
倪教授咬了咬牙,紅著臉說道:
「陳棋同志,這個這個,這種進口藥我們東山醫院一時也拿不出來,現在隔壁兩個工人師傅的全身感染已經很嚴重了,普通抗菌藥物都無效,不知道你能不能提供一些進口抗菌藥給我們……」
給「敵人」提供子彈?
陳棋眼珠子就亂轉了,儘管這藥賣給越鋼廠的工人,陳棋可以趁機「撈一筆」,畢竟這藥是他私人提供的。
但幫著東山醫院,他心裡還是不得勁。
於是陳棋索性大膽提議道:
「倪教授,其實打不打擂台這也是個玩笑,所以我有一個提議,你們手裡兩個工人師傅就移交給我們越中醫院治療吧,剛好你們也可以脫身,剛好我們也需要更多的病人標本來難越中公式是否成功。」
倪教授一聽,眼睛就是一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