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主任,你也太小看我們女同志了,再說了,我們是一個團隊的,出門在外更要團結一致,走吧,剛好我們也要逛逛街,來這幾天了都在病房裡度過,悶得慌。」
楊秀秀也揮了揮拳頭:「女人能頂半邊天,走!」
朱火炎聽到後也一掃之前的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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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咱們是紅軍不怕遠征難,萬水千山只等閒。走,就當是一邊旅遊,一邊鍛鍊身體了!」
邊盟大手一揮:「出發,往這邊走,今天我來當導遊。」
「哈哈哈~~~~」
於是十多個內地醫生,穿著樸素的衣服,帶著好奇的目光,一起有說有笑穿行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裡。
劉護士長和楊秀秀是在驚嘆香江女人穿的衣服真漂亮,燙的頭髮真好看。
嚴世凡邊盟他們則更多在用陳棋教他們的整形外科知識,一直在觀察路上女人們的身材呀、五官呀,尤其是盯著某些美女的屁股,一直看個不停。
也幸虧是在香江這種國際大都市,這要是在越中街頭,早被熱心群眾當流氓抓去派出所了。
此時的陳棋還不知道自己的團隊已經被人掃地出門了,他這個時候正在電子顯微鏡下,小心翼翼做著手術。
他已經是快槍手了,可是這些高難度的四級手術平均還是要花費1小時一台。
所以這一天,陳棋除了吃飯和尿尿外,連休息時間都不大有,一直要忙碌超過15個小時以上。
香江壹美健整形醫院也很雞賊,一直拿著攝像機全程都在拍陳棋手術。
本來這種情況是不允許的,每位頂級專家之所以出名,個個都有「獨門絕技」,這種絕技一般是不會傳授給別人的,哪怕是學生幾乎也不會。
壹美健整形醫院也知道這個醫療圈規則,所以特意開價10萬美金,只要求全程跟拍就行。
換了別人或許會拒絕,可陳棋想也不想就答應了,開玩笑,10萬美金,換成人民幣差不多就是50萬人民幣。
他辛辛苦苦當院長,當教授,當這個那個主任,一個月工資也就1600元,50萬元他靠工資得多久賺得回來?
而且有一點陳棋也很雞賊,他的「獨門絕技」是腦子裡各種後世的術式,以及手上那把「棋刀」,就這兩個條件別人是複製不了的。
哪怕你4台攝像機從4個方向,360度無死角拍攝也沒用,這10萬塊錢註定是打水漂的。
陳棋這邊賺錢賺得美滋滋,痛並快樂著。
但他不知道,壹美健整形醫院一樓大廳里,越中醫院的醫生們跟千里尋夫的痴情女一樣,拎著大包小包,無處可去。
「對不起,我們醫院看病需要預約。」前台小姐微笑著回答。
「不不不,我們不看病我們是來找陳棋醫生,陳棋,內地過來的。」
「對不起先生,我們醫院據我所知並沒有一位叫陳棋的醫生。」
「不是,陳棋不是你們醫院的,是你們醫院請來幫忙做手術的,你能不能幫忙去手術室打聽一下?」
「對不起先生,如果你們真認識這位陳棋醫生,不妨等著陳醫生手術結束你們再相認。」
前台小姐的回答跟語音複讀機一樣,禮貌卻沒有溫度。
邊盟投降了,最能說會道的邊盟都敗下陣來,其他人更加不用說了。
「朱主任,怎麼辦?他們不相信我們跟老大是一夥的,也不肯通報,怎麼說也說不通。」
朱火炎呵呵一笑:
「算了,不要為難人家小姑娘了,咱們就在這大廳里等著吧,我看這沙發就不錯,邊坐邊等吧。」
走了6公里路,還拎著大包小包的行李,說不累是假的,大家一聽也就一個個規規矩矩坐在了沙發上等自家院長手術結束。
結果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一直到晚上11點,陳棋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從樓上下來,準備前往養和醫院。
「老大,老大你終於出現了,你再不出現我們可都要餓死啦!」
陳棋驚呆了有沒有。
「朱老師,護士長,羅主任,不是你們怎麼回事,怎麼都在這裡?那燒傷病人不用管了嗎?還是病人已經出現了意外?」
張興嗖一下就竄了出來喊冤道:
「陳頭,病人沒事,是咱們被人家掃地出門啦!」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