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說,但這又是拍照留念又是忙著吃麵的……還非常鎮定地處理了現場。
哪怕是髮小,而且是對方葉心行事風格早有了解的髮小,也不得不說一句,這真的很像變態本態。
「沒辦法啊,那袋子一到兩點就會消失,我沒法拿去報警。」方葉心嘆氣,「我只能優先保我自己。萬一以後被人發現袋子和兇器上有我指紋,那我就說不清了。」
「確實。」鍾杳當即點頭,「而且也不能讓那袋子的主人發現東西被別人動過啊。要是惹禍上身就不好了……」
「嗯……」方葉心聞言卻沉默了一下。
「那我想他應該還是發現了的。」
「……?」鍾杳狐疑地看她一眼,不知為何,心中突然湧起一種不太妙的預感,「你還做了什麼?」
「也沒什麼……我只是覺得,這事兒不管怎樣都得報警,對吧?但你們知道的,冰箱的事我不能往外說……所以我就想了個辦法。」
沒在意兩個發小震驚的表情,方葉心沒精打采地繼續道:「我上周不是買了個標籤機嗎?我就用那個列印了一張警告便簽,貼在了袋子外面。讓它和那袋子一起傳回去了。」
鍾杳&林蒼蒼:「……」
林蒼蒼:「那什麼,我再多問一句。那個警告便簽,寫的具體是……」
「交易的時間和地點。」方葉心認真道,「我告訴那個人,我是偉大的冰箱神,知道他在冰箱裡放了什麼。如果不想我告訴別人,就在凌晨四點前用指定袋子裝上生肉水果和新鮮的人血,或者兩萬塊現金,悄悄放到單元樓後面空地的枇杷樹下。」
她說著,還往外面指了指:「就我小書房窗口下面那個。」
另外兩人:「……」
妙極了,她甚至當場給兇手寄了封勒索信。裝神弄鬼帶詐騙的那種。
「然後呢?」緩緩收回按在發小肩膀上的手,鍾杳轉而抱住了自己的胳膊,「別告訴我他真的來了。」
「問題就是沒有啊。」方葉心再次嘆氣。
「我本來想著,趁著他來放東西的時候,看清他的樣子。最好再拍張照。然後再偽裝目擊路人,引導警察去查他。誰想我一直守到早上都沒人過來……」
說到這兒,方葉心終於忍耐不住打了個呵欠。她實在太困了——她昨天等於通宵熬夜,就趁著等鍾杳他們來的時候,匆忙睡了兩個小時。
現在整個人都懵懵的,沒有力氣,腦袋和喉嚨還有點疼,不知是不是要感冒。
揉了揉額角,方葉心繼續道:「我一直等到環衛工人上班,見始終沒人,就又去開了一次冰箱,想看看能不能再把那個袋子『叫』過來。但袋子沒有出現。」
這說明它已經被挪動了,不在冰箱了。換言之,對方肯定看到了她留下的便簽,但選擇置之不理。
這意味著她沒辦法通過冰箱繼續獲取信息,而那人,也已經意識到有誰發現了他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