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電梯鬧鬼那事。說實話,對這事,我現在都還雲裡霧裡的。」喬燈志摸了摸鼻子,「你之前說的那些,我都理解,也很認同。但只有電梯,你一直沒提到,我又實在很在意,所以……」
「哦。」方葉心理解地點頭。
片刻後,又果斷搖頭:「坦白講,我也不知道。」
喬燈志:「……啊?」
「不提電梯,是因為我不知道怎麼提。就像我之前說的,把電梯的因素考慮進來,只會讓我的思路更混亂。」方葉心坦然道。
「按你的說法,你在電梯裡,一共看到三次詭異場景。但這三次中,只有第一次看到的血跡,是可以用死亡目擊解釋的。其餘兩次,沒有規律,沒有邏輯,也沒法和其他線索進行明確串聯。在我看來,起碼在現階段,這事是很難梳理的。」
「啊……」喬燈志抿了抿唇,「這樣。」
「但是呢,我覺得這部分也不用特別去梳理。」方葉心緊跟著又道,「就讓它們這麼團著,問題應該也不大。」
「解決得了自然就能解決,解決不了就說明沒有辦法,在意也沒用。」
喬燈志:……
沒有對惡勢力不敬的意思。但這是什麼廢話文學。
似是看出他的呆滯,方葉心又笑了下,完全轉過了身:
「說白了,就是不要去想為什麼。考慮問題呢,短視一點、功利一點。
「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什麼?是那個對我們虎視眈眈的兇手。那你管那電梯怎麼鬧鬼呢,我們只要在意一件事,就是這些鬧鬼事件,和我們現在的問題之間有沒有關係。
「答案無非兩種。有,或者沒有。
「而哪怕它有,我們現在也已經有了非常直接的解題思路,沒必要在電梯的現象上多做糾結。反過來說,既然二者關聯,那等兇手的問題解決,電梯的謎題自然迎刃而解。
「而如果我們解決了兇手問題,卻還是搞不清電梯這邊的真相,那只能說明,這些詭異現象的出現另有原因——那到時候再琢磨唄。」
方葉心說著,安撫地拍了拍喬燈志的肩。喬燈志體會了一下她的話,卻不由擰了擰眉:
「等等,你說的『另外的原因』,指的大概是……」
「我也不好說。可能是某些,嗯,像死亡目擊一樣,確實存在,但我們還無法理解和解決的東西?」方葉心想了想,還是舉了個例子,「就比如你說的,鬧鬼之類的。」
「……」喬燈志本能倒吸口氣,「……意思是真鬧鬼你就不管了是嗎?」
方葉心:「這不沒法管嘛。真要有鬼還能怎樣,把它抓了超度還是讓它補交公攤費。」
喬燈志:「……」倒也是。
緩緩眨了眨眼,他肩膀肉眼可見地頹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