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像你說的,能力是人痛苦的投射,那這兩個能力,又代表著怎樣的情感呢?
「低存在感的話……被忽視?自卑?孤獨?
「如果是那個鎖定技能的話,那更有意思了。自己唯一的能力,就是能看到其他人在其他地方發光發熱……真的不會覺得不平衡嗎?」
「又或者,就連這兩個稍微有用點的能力都不是你的?誒呀,那不是更得妒忌了——」
「妒忌?妒忌什麼?」
沒等她說完,男人終於克制不住地再次出聲,連腦袋都扭了回來,屬於喬燈志的臉上掛著再明顯不過的冷笑:
「妒忌你們那些千瘡百孔的能力嗎?別太自以為是了。不管你信不信,我對那些殘次品根本就不感興趣……」
「行行行,沒興趣。」方葉心笑吟吟地點頭,「說錯了就說錯了唄,你急什麼呀?搞得好像我猜對了一樣。」
「……」男人的話被生生堵了回去,堵得臉色都有些泛青。
「況且,你說我們是蟲子,那你又算什麼呢?」方葉心輕描淡寫地又補上一句,「你把自己和我們做出區分,把自己包裝成高高在上的俯視者,把話說得冠冕堂皇,誰知道是不是為了合理化自己到處殺人的事實?」
「還是說,這樣會讓你更容易接受比普通蟲子更不堪的自己?」
「……」男人似是又被她的話語給扎到了,用力閉上眼睛,「隨你怎麼想吧。夏蟲不可語冰。」
「什麼冰?深井冰嗎?」方葉心面不改色,「那確實不太容易理解。」
男人:「……」好煩。
這個女人,真的好煩!
另一邊,方葉心托著下巴坐在床邊,面上依舊似笑非笑,看向男人的目光,卻又多了幾分審視。
有意思,她想。
他只否認了妒忌,但沒有否認貪婪。
方葉心承認自己剛才的話是有些挑釁的成分——畢竟對方總是動不動一副拒絕溝通的模樣,喬燈志那邊又大概率難以自殺成功,他們必須做好再次交手的心理準備。
因此,情報的榨取至關重要。
換言之,必須讓他開口說話。
而從他之前的發言來看,這傢伙,說得時髦點叫中二,說得土一點就是自命清高。這樣的人往往最聽不得污衊,任何拉低他們格調的髒水,對他們來說都是難以忍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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