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杳卻像有些不認同他的做法,忍不住咕噥一句:「那你倒是挺看得起我們,跟我們走的時候也沒懷疑我們不是好人。」
「那不一樣。」邢知一立刻道,「我看見你們的臉了嘛。」
「一個人算好還是算壞,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你們全是鐵板釘釘的好人,我知道的。」
邢知一理直氣壯地說著,看上去還有些得意的樣子,不過看到方葉心的時候,嘴角的笑意還是凝滯了一些。略一猶豫,小聲開口:
「但還是確認一下,您沒有殺過人,對吧?」
方葉心:「……」幾個意思?
耳邊傳來喬燈志的一聲悶笑,方葉心沒好氣地一眼掃過去,直到喬燈志猛咳兩聲,迅速收斂表情,這才再次看向邢知一,努力扯回話題:
「行吧。你留了時間,然後呢?」
「然後……」邢知一尷尬一笑,「沒遇上。」
「?」方葉心奇怪,「他沒理你?」
邢知一:「不不,因為我發小廣告被酒店發現,他們報警,害我被抓了。」
「……」
不得不說,這位老哥是真的很刑。
「但我知道,他看到這則預警後,一定是會把它放在心上的。」邢知一趕緊補充,「我的預感雖然很亂,但準確度還是非常高的。」
跟著,又長長嘆出一口氣:「所以啊,在意識到他已經死了的時候,我還挺驚訝的。」
雲溯一直在旁邊安靜坐著,邊聽邊啃小麵包,聽到這兒終於忍不住道:「那你又是怎麼知道他死了的呢?也是預感嗎?」
「差不多吧,就是突然腦子裡叮鈴一下,就隱約知道這事了。」邢知一抿了抿唇,又舉起自己的右手,「更重要的是,在不久前,我的手上出現了這個。」
他向眾人展示自己的虎口,只見上面黑色紋身般的日期仍在變來變去。林蒼蒼似是想起什麼,微微變了臉色:
「我記得,你說這是你的……」
「死期。」邢知一淡淡接口,將手收了回來,「我個人的死期。」
「我第一次看見這個,還是在我大學的時候,暑假臨近開學前。我當時並不理解這是什麼意思,只本能地覺得害怕。為此在家躲了一天,上面的日期就延後了一天,再躲,就再延後。
「後面實在躲不了了,必須得去學校報導。膽戰心驚地回了寢室,整理床位的時候,床忽然塌了。我是睡上鋪的,金屬的床架,突然就散了。
「還好我一直很警覺,及時調整姿勢,好歹保住了腦袋和脊柱。不過腿被鐵管子戳傷了,留下了後遺症,後面走路一直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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