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苍宸就站在那里，任由她砸，他的眼中蕴藏的痛彻心扉，腿甚至迈不动步。
苍宸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但显然，他对乔楠的伤害，远非以前可比。
乔楠的眼中是看破一切之后的死灰，她甚至想毁灭自己，她的精神全面崩溃，所有的支撑，一瞬间都从身边抽走，只剩下这躯壳！
嘶吼完了之后，室内是彻底的静，仿佛仔细听，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发泄完了？乔楠，如果你找我来，就是让我听你的控诉，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我也照顾到你的情绪，没有反驳你，现在好受了？”他转身，“好受了，我就走了。”
这一刻，乔楠才觉得以前的自己是多么愚蠢，左苍宸的心是石头做的，怎么可能能被感化？
如果她现在死了，完全不会影响他，恐怕他会觉得她的尸体碍事了，恶心到他了。
以前她的心可以为了左苍宸热了冷，冷了热，现在的她已经彻底冷了，不会再暖起来了。
“苍宸，我们离婚吧。”乔楠嗓子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