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陳尋說,“就這麼說定了!你自己編的啊!”
方茴笑著點了點頭。
放學之後,方茴和林嘉茉一起在校門口買了玻璃絲。林嘉茉幫方茴挑了很多種顏色,兩個人研究著搭配了很久,又說又笑不亦樂乎。
回到家裡,一寫完作業方茴就編了起來,她用了五股繩,選擇了最複雜的一種花式。晚上陳尋假借對作業之名,例行的給她打了電話,特意千叮嚀萬囑咐的讓方茴一定給他編手鍊。方茴雖然表面笑他心心念的樣子,私下裡卻是喜滋滋的。
隔天上學,方茴在樓道里偷偷把手鍊塞給了陳尋,陳尋非常高興,當即就戴在了手上。
方茴拉住他的袖子說:“擼下來!別讓他們看到!”
“哦。”陳尋心不甘qíng不願的把手鍊往裡塞了塞說,“其實也沒什麼,要不咱們跟喬燃他們jiāo代了吧!”
“不行!”方茴慌張地說,“要是傳到侯老師那裡怎麼辦!你也知道,趙燁說話最沒譜了!”
“好吧……”陳尋低下頭又看看手腕說,“那中午下樓看我打球吧!”
“不去。下面人太多了,再說,那麼多女生給你加油買水的,我去gān嗎啊!”
“瞧你!小心眼!”陳尋樂了,他就是喜歡看方茴彆扭著的樣子,他總覺得這樣才顯得她在乎他,“我又沒喝她們買的水,誰理她們啊!你要是去了,我下場就坐你身邊!喝你的水!”
“美的你!”方茴知道他在得意,瞪了他一眼。
“說真的!今天中午你不下來的話,也要在樓上看啊!”陳尋認真地說,“只許看我啊!不許看喬燃!”
這次換方茴笑了起來,她的眼睛彎成了月牙,望著陳尋說:“五層這麼高,你們個兒差不多,我哪能分得那麼清楚啊!”
“哼!反正不行!今天就讓你看清楚了!”陳尋撇撇嘴說。
中午陳尋沒有吃飯,非常執著的去樓下cao場占離教學樓最近的場子。方茴無奈於他的孩子氣,只好把盒飯包好了放在他的位子裡。吃完飯林嘉茉要她陪自己買水,方茴卻假裝逗笑,死活不去。其實她是不想慡約,既然答應了陳尋,自然要在窗戶那裡看他。
“真討厭!”林嘉茉趴在窗戶另一邊笑著說,“早知道昨天不教你編手鍊了!”
“嘿嘿,放學請你吃可麗波!”方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回家編了麼?拿給我看看!”林嘉茉說。
“沒有。”方茴有些心虛,“編著編著就煩了。”
“你可真是的!”林嘉茉垮下肩膀,“太會打擊人了……”
“我是想等編好了,再給你看嘛!”方茴忙胡亂的解釋說。
“唉!你看!你看!”林嘉茉沒聽她的話,突然尖叫了起來。
方茴扭頭看向cao場,陳尋那矯健的身影就一下子映入了她的眼裡。
她不自覺地笑了起來,志得意滿。
“從教學樓五層到cao場的距離,怎麼也得有幾百米吧!可是我一眼就看到他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方茴講到這裡時,仍然帶著柔和的笑容。她一向冷漠,這樣的表qíng在我眼裡顯得十分詭異。
我搖搖頭,有些心酸的看著毫無察覺的她。
方茴的眼睛裡閃爍著耀眼的光,她像懷揣秘密的小孩子一樣,滿臉朝氣的說:
“因為在cao場上,只有他一個人是把校服反著穿的!”
(3)
中午打完球上來,陳尋坐在方茴旁邊拿本扇著風。
林嘉茉趴在桌子上問他:“你怎麼把校服反著穿啊?”
“我喜歡!”陳尋笑了笑望向方茴,方茴抿著嘴唇低下了頭。
“切!丫就愛出風頭!”趙燁湊過來一把搶過他手裡的本說,“真不愛跟他打球,場邊總有一幫小姑娘吱哇亂叫!”
“滾!不就是你今天讓我蓋了嗎?瞧你酸的!”陳尋順手從方茴的位子裡拿出了她帶的水,擰開喝了兩口。
“人家方茴讓你喝了麼!”喬燃抓過水瓶遞還給了方茴。方茴不好意思的說了謝謝,陳尋偷偷瞪了她一眼。
“就是!”趙燁敲了陳尋腦袋一下說,“我今天還斷了你兩次呢!是吧嘉茉?你看見了吧?”
“沒有啊。”林嘉茉假裝回憶,搖了搖頭說。
“成!你這人真沒勁!”趙燁拿起一支筆捅她說。
“別鬧!”林嘉茉拍開他的手,笑著說,“我看見啦!那也是留分頭那個男生先攔的他,你才斷下的。那人是誰啊?我看他打得真不錯!”
“那是!他是我們校隊隊長!高二的,叫蘇凱。”趙燁得意的說。
“怪不得呢!”林嘉茉點點頭說,“我看好幾天了,就他打得最穩,球斷的快,傳的也好。”
“你還挺懂行啊!”趙燁感興趣的說,“要不今天晚上來看我們訓練吧!我給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扣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