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永安的第一個annualdinner,陳尋在我的攛掇下上台演節目了。本來是付雨英找我非讓我出一個節目,正巧陳尋從我旁邊過,我忙拉住他,對付雨英說:“有他在還能輪上我?人家可是曾經上台表演過,自彈自唱,當年北京搖滾圈的新星。要不是被永安劃拉來了,指不定在世界哪個國家開個唱呢!讓他去讓他去!保准震了你們!”
“真的陳尋?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啊?”付雨英興致勃勃地問。
“聽他胡說八道呢!不是,我說張楠,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還是上回喝醉了我跟你說的?我記得你比我先趴下的啊!我說這麼多話了麼?”陳尋迷茫的問我。
“何止這些!告訴你別惹著我啊!要不我把你以前那些花花事都給你抖摟出去!”我笑著說。
“什麼事什麼事?”付雨英拉著我的胳膊問我。
“哪有什麼事!他是栽贓陷害!你還真信!”陳尋指著我笑罵,“你讓他說,他要是能說出個什麼來才就怪了呢!”
“你還別bī我!我可說了啊!”我瞪著眼說。
“你說你說!小付咱倆聽故事啊!”陳尋拉著付雨英坐在一旁,挑釁的看著我。
“你丫喝醉了之後使勁唱歌,非說是你自己寫的,讓我好好聽,叫什麼來著?《匆匆那年》!”
陳尋喝醉了自然沒說什麼,這都是我隨口胡編,可是坐在對面的他明顯神色黯淡了一下,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陳尋這樣的表qíng,也微微吃了一驚。
“真的?陳尋你還自己寫過歌?”付雨英驚喜的問。
“哦……那是上高中時瞎起鬨亂寫的……”陳尋支吾的說。
“《匆匆那年》是吧?那我就給你報這個了!到時候我一定好好聽聽!”付雨英笑著走開,她轉過頭又對我說,“下次你多給我講點陳尋的秘密啊!真有意思!”
付雨英走後我湊到陳尋跟前說:“怎麼了你?一臉深沉!這次全公司的人都能聽你演唱了!你還不高興?”
“我真給你唱那歌了?”陳尋皺著眉問。
“那當然了!要不我怎麼知道?你真以為你是我上輩子的老婆啊!”我忙打馬虎眼說。
“滾蛋!”陳尋推開我說,“這歌我多久沒唱過了?都是你老問我以前的事,我喝醉了才和你念叨這個。我以為我都忘了呢!”
“哎喲,是給老qíng人寫的吧?瞧你那表qíng!”我逗他說。
誰知這次陳尋沒有回嘴,他頓了頓,扯著嘴角清淡的笑著說:“就算是吧。”
2006年冬天我終於聽到了現場版的《匆匆那年》,那是首很悠揚的曲子,有青chūn的獨特味道。陳尋彈吉它時露出了很迷茫的表qíng,他的樣子引起了底下同事的一片尖叫。
付雨英穿了一件醬紫絨的裙子站在我旁邊,她隨著陳尋的歌聲不停的揮動手裡的杯子。
我瞥了她一眼說:“你別這麼激動,小心又把襪子摳破了!”
“討厭!”她紅著臉打了我一下說,“我才沒激動呢!”
“還沒激動?就差上去獻花了吧!你們女的是不是都喜歡他這樣裝得特憂鬱的小白臉啊!”我坐在位子上問她。
“好啊!你說陳尋是小白臉!等他下來我就告訴他!”付雨英也坐下來說。
“少打岔,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沒事,你跟我說,我不告訴別人!”我假裝神秘兮兮的湊過去說。
“得了吧!我才不是喜歡他呢,是欣賞!”付雨英一下躲開我老遠說,“不過他這樣的男孩,肯定是挺吸引人的,但是要喜歡他可就太累了。當他女朋友多沒安全感啊!我有自知之明,才不gān那麼缺心眼的事呢!”
“沒看出來你還挺明白的!可惜呀!就有人愛gān這缺心眼的事!”我嘆了口氣說。
“誰呀誰呀?他女朋友?據傳說他現在沒女朋友啊!”付雨英八卦無極限的靠過來問我。
“我不知道,你自己問他吧!”我指了指已經唱完歌,正往這邊走的陳尋說。
陳尋來到我的桌前,拿起我的杯子就gān了裡面的酒。我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略帶悲傷的樣子,付雨英竄到我們中間說:“陳尋,聽張楠說你這歌是給你女朋友寫的?”
“哪兒呀!這歌分明是那天我特地給你寫的!張楠瞎掰那段一下讓我有靈感了,怎麼樣,還滿意吧?”陳尋瞪了我一眼,又恢復成往日的樣子說。
“去你的!我不跟你們倆這待著了,討厭!”付雨英紅著臉走開。
我笑著跟陳尋說:“你丫真有一手!小心付雨英當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