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拐這麼大彎兒敢qíng你在這兒等著我吶!”陳尋笑著推開他說,“你放心!你家嘉茉我是真沒心思了,這一個還要我這麼cao心呢,再多一個你gān脆直接把我咔嚓了算了。約她出去還不是為了問方茴的事?你也別拉不出屎賴茅坑,自己不行跟我這逗悶子!有本事天天追人家去呀!”
“我倒屎想!可她不理我啊!”宋寧苦笑著說,“看來我屎得用點非常手段了。”
“哎喲你可別胡來啊!我看著你這眼神怎麼直起jī皮疙瘩啊!”陳尋瞪著眼說。
“去你一邊的!我這是對我和林嘉茉的未來負責任,誰像你啊,一點計劃xing都沒有。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你丫今天晚上不許找她啊!”
“得得得,我等著看您的非常手段!”陳尋揮了揮手說。
他們正說著隔壁鄺qiáng又晃悠到了他們屋,一進門就說:“嘿!這麼高興聊姑娘呢吧?我跟你們說,我昨又搭上一個妞,小樣兒,倍兒純!不是我chuī,她還真是……”
“處女!”陳尋和宋寧異口同聲地說,三個人一起大笑起來。
類似這樣的玩笑話他們天天都說,誰也不曾在意,那時候陳尋根本想不到,這些看上去一點也不重要的話將會怎樣的翻天覆地。
(7)
宋寧最終還是沒能如期約上林嘉茉吃飯,顯然當時林嘉茉心思沒在他身上,見著他第一句問的就是:“看見陳尋了麼?我找他有事。”
“看見是看見了,但是好像他不太打算被你找。”宋寧漫不經心地說。
“你什麼意思?別yīn陽怪氣的!”林嘉茉皺著眉說。
“他晚上和沈曉棠出去,你方便找他麼?”宋寧笑著說。
“和沈曉棠出去怎麼了?她是王母娘娘還是七仙女?陪著她凡人還不能見了?真逗!原來陳尋和方茴好著,我也不吝什麼,想見就見怕什麼的!”林嘉茉賭氣著說。
“那不是方茴嗎?沈曉棠可和方茴不一樣。話說回來,你們這麼天天見著,好像對於方茴也不太說得過去。”宋寧依然咄咄bī人。
“我和他就是說方茴的事。”林嘉茉氣惱地扭過頭說。
“哦,那是為了說方茴的事所以去找他,還是為了去找他所以說方茴的事?”宋寧有點挑釁地抬起了頭。
林嘉茉憤憤地看了他一眼,冷笑一聲說:“你長了毛肯定比猴還jīng,我也不跟你繞彎子,兩者都有,這個答案你還滿意麼?”
她這樣一來,宋寧反倒沒了話,澀聲說:“你跟我怎麼就這麼直言不諱啊!”
“你跟我不也一樣麼?”林嘉茉冷淡地說。
“嘉茉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既然明白我看事qíng比你清楚,就聽我一句勸,別再這麼gān了。一是你自己不值,陳尋那邊和沈曉棠正如膠似漆,和方茴又藕斷絲連,他怎麼顧得上你,又怎麼能真心對你?二是對你們這種關係不好,本身陳尋和方茴分手之後你們所謂的無堅不摧的友qíng就受到了嚴峻的考驗,要再加上感qíng的糾葛你們到最後肯定就徹底玩兒完了,搞不好連點念想都不剩。你說這何苦呢?年輕就這麼幾年,禁不住你們折騰,等一切落停了,你們也沒有jīng氣神再愛啊、恨啊的了。嘉茉,你別把自己耗在裡頭了。方茴什麼樣你還沒看見嗎?你是希望成為她那樣,還是想讓她雪上加霜更厲害了?”
宋寧說的言辭懇切,林嘉茉靜靜聽著沒有答話,她心裡知道宋寧說的字字入理,但就是沒辦法那麼理智地控制自己,總有那麼點不甘在折磨著她,也折磨著別人。
宋寧見她不說話,以為她多少想通了一些,便笑著過去拉她說:“我說這麼多都渴了,走,陪我吃飯去吧!我請客,你想吃咖喱飯還是砂鍋?”
“不去了。”林嘉茉掙開他的手說,“陳尋有事不代表我就得和你吃飯,我要回去看《流星花園》的盤,我就不信了,沒有道明寺我還找不著一個花澤類!對了,那裡面有一句我認為很經典的台詞,‘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gān嗎’,所以我就不對你說那三個字了啊,拜拜!”
林嘉茉揮揮手自己往前走了,宋寧在她身後又氣又笑,大聲說:“喂!我不比那什麼廟什麼花qiáng啊!”
“你?”林嘉茉扭頭笑了笑說,“頂多算是龍套級別的,再修煉一百年吧!”
宋寧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皺起了眉。
沒約上林嘉茉,宋寧只好獨自一個人晃悠著去吃了飯,他回到宿舍時陳尋已經和沈曉棠出去了,高可尚一邊看《閒人馬大姐》一邊笑,王森昭正收拾東西準備去上自習。
宋寧看著王森昭手裡的筆記本,一下子驚醒起來說:“老大,這是政經筆記吧?借我印一份行嗎?”
“有什麼不行的,不過我這筆記也不是特別全,你湊合著看吧。”王森昭笑著遞過去說。
“謝謝老大!你這筆記要是不全,這注會班也就沒有全的了!哎呀,你真是救了哥們兒了,本來我政經都打算放棄了,我是一點筆記都沒記過,必折無疑啊!幸虧有你!”宋寧揣在兜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