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新姐笨還板著臉,聽他這話說得又氣又逗,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場小風波就此過去,晚上沈曉棠和陳尋躺在chuáng上,陳尋還在想著方茴的事,沈曉棠突然翻身壓在他身上說:“喂!你老實jiāo代!你以前管方茴叫什麼?”
“啊?”陳尋有些發愣地說,“就叫方茴啊,怎麼了?”
“就叫方茴?沒有暱稱啊?老婆啊,寶貝啊,親愛的啊什麼的!”沈曉棠湊到他眼前說。
“沒有!”陳尋皺著眉說,“你老提她gān嗎啊!沒事兒撐的!”
“問問怎麼了!你氣急敗壞的,是不是也有初戀qíng結呀!”沈曉棠賭著氣說。
“別沒完沒了啊!哪兒跟哪兒呀!新姐鬧哄你也跟著鬧?”陳尋側過身子說。
“就沒完!討厭!”沈曉棠咬咬牙也翻身躺了下來,她本想著陳尋能轉過來摟她,卻半天沒聽見動靜。
兩個人都生著氣睡著了,背靠著靠,一夜無話。
(14)
所謂chuáng頭吵chuáng尾和,陳尋和沈曉棠偶爾磕磕絆絆也依然過了下去,轉眼到了2003年,新姐和傑哥忙著找工作,都回到家裡住,這房下個月就不租了,陳尋他們因為租房生活一直挺緊張的,新姐他們一走不管續租還是再找合租都比較麻煩,也就不打算再租了。
陳尋開始頻繁地往宿舍跑,拿回點書或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宋寧笑著說他終於告別了流làng的生活,回到了1507這個溫暖的大家庭。他這麼一說陳尋也來了勁,gān脆當天晚上就買了一大袋子啤酒塞在大衣裡帶了上去,說提前開個陳尋回歸慶祝晚會。
好久不聚在一起,幾個大男孩那天都喝得很HIGH,連一向不愛起鬨架秧子的王森昭都跟著他們一塊“人在江湖飄”了。最後高可尚撐不住先倒了,宋寧拿腳踹他臉都不帶吭聲的,陳尋說人少了喝著沒意思,讓宋寧把鄺qiáng叫來。宋寧掏出手機給他打電話,別的沒聽見,光聽見他使勁對著電話“餵”了。
宋寧掛了電話扔到一邊說:“cao!丫那個‘喂喂cao’我早晚得給他扔了,還不夠起急的呢!”
“什麼‘喂喂cao’?”王森昭不明所以地問。
“就是那什么小靈通唄!”宋寧喝了口酒說,“信號要多媽bī不好,就多媽bī不好!一般接聽過程就是這樣的‘餵……餵?餵?……說話!……聽得見嗎?……聽不見?……cao!’斷了!”
陳尋樂的前仰後合,王森昭哈哈大笑著說:“那他gān嗎非用小靈通啊,神州行不是挺好的麼?”
“便宜唄!他身上那點銀子全貢獻給學校周邊的小旅館了,為了能繼續他的事業,只能在這上面摳著點!”宋寧搖著頭說。
“嘿嘿嘿!背地裡說我什麼呢?我在四樓半就聽見你‘鄺qiáng鄺qiáng’地嚎了!”
他們正說著,鄺qiáng就推門進來了,陳尋笑著說:“宋寧正跟老大宣傳你的英雄事跡呢!快來聽聽,落下點什麼好趕緊補充上去!”
“哎喲,我今天可沒勁跟你們丫鬧了,剛伺候完一姑娘,虛著呢!”鄺qiáng躺在陳尋chuáng上說。
“那趕緊喝點!今天允許你第一個走腎!不罰你了。”陳尋扔給他一聽啤酒說。
“滾蛋!我再喝就真成神仙了,還有花生米沒有?板筋王也行!餓著呢!”鄺qiáng又扔了回去說。
“我那兒還有塊烙餅,就是有點涼了,你吃麼?”王森昭站起來說。
鄺qiáng打了下響指說:“就這個!老大,你簡直是新世紀新好男人的典型啊!優點是賢惠,缺點是太賢惠!”
“別巴結我們老大,我問你,這回栽哪個如láng似虎的女人手裡了?把你給折騰成這樣?”
“你還真別這麼說!這會這個絕對是如假包換的huáng花大閨女!”鄺qiáng一聽這個就來了神,“那純的,什麼都不會啊!”
“放屁!真那麼純你至於跟少了半個腰子似的?”宋寧扔過去一顆花生米說。
鄺qiáng接住往嘴裡一放說:“一看你丫就是光動嘴不動蛋的!一點經驗都沒有!就是處女才最累人呢!這陳尋肯定也明白,女的第一次又緊張又什麼都不會,你說咱也不能霸王硬上弓啊?只能循序漸進慢慢來。我跟你說,一點不chuī啊,今天我至少折騰了一個鐘頭才進去,又折騰了一個鐘頭才出來!這是那姑娘主動要求的,疼得直咬牙,說要多感受一會兒,你說能不虛麼!不過看見那一點紅,得了,哥們兒值了!”
“別扯淡了啊!讓你折騰這麼久那肯定是冒牌處女!”宋寧和陳尋對著樂起來。
“cao!你們丫真沒勁,我不說真名實姓你們就不信是不是,我告訴你,這妞兒就是咱們學校的,有據可尋,要不我能跟你們瞎扯這蛋麼!”
“誰啊?你倒說說!看哪個姑娘這麼倒霉被你敗壞名聲了!”宋寧抬起眼皮問。
“呵呵,跟咱們一屆,市場營銷的,叫方茴。”
鄺qiáng得意揚揚地說。
方茴的名字就像晴天裡的一聲炸雷,把當場的三個人都劈蔫了,整個房間裡一點聲音都沒有。陳尋已經略醉的腦袋裡一下子清醒了,他覺得自己的太陽xué突突跳了起來,他就像盯著仇人一樣瞪著鄺qiáng,眼睛紅得瘮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