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凌微臉色微變,眼眶微紅,身體都有些搖搖欲墜。
長公主立馬拉了拉駙馬爺的衣袖,小聲說道,「夫君,這是柳大小姐作的詩詞。」
駙馬爺這才回過神來,面露尷尬,「咳咳......柳大小姐作的詩詞雖然比慕大小姐略遜一籌,但與其他小姐相比也是非常的不錯。」
慕鳳菸嘴角微勾,這駙馬爺確定不是給柳凌微插刀?其他小姐哪裡有作詩的?
這下柳凌微直接淚流,自尊心從未如此受過打擊,感覺臉面狠狠踩入淤泥。
慕鳳煙問道,「長公主,駙馬爺,臣女是否達到字據上的要求?能否請駙馬爺在字據上寫上詩詞數量。」
「好,好,慕大小姐真是好才學,讓吳某都佩服。」
「駙馬爺過獎了。」
慕鳳煙趕快拿出字據,讓駙馬爺寫上數量,沒看到身邊長公主臉都沉了嗎?就好似她要把這駙馬拐走了似的,她有夜璃玦,可不稀罕這什麼駙馬爺。
駙馬爺也很是爽快的把數量寫上了,並寫上了自已的名字。
慕鳳煙很是滿意,立馬收了字據,距離駙馬爺遠一點,她怕這長公主再一個吃醋,撓了自已。
慕鳳煙走到柳凌微的跟前,讓她看了一下字據上的數量,「柳大小姐,是十萬兩黃金,明日等著貴府送到本小姐的別院,如果你們沒空,本小姐也可以讓官家上門去取。」
司馬芙蓉有些憤怒的走上前,「慕大小姐,你有些欺人太甚,你會寫這麼多詩詞,為何不早些告知,你故意讓凌微出醜,故意讓凌微輸你黃金。」
慕鳳煙冷冷的看著司馬芙蓉,「你們有問過我嗎?再說了,是柳大小姐讓本小姐出來作詩的,我原本無意作詩,還有司馬大小姐,你與褚小姐的比試還沒開始呢。」
司馬芙蓉臉色微變。
駙馬爺小心翼翼的把這些詩詞交給丫鬟,讓丫鬟都收好,然後又回到了男賓那邊。
男賓們這才回過神來,心中個個佩服慕鳳煙,如此才華,當真紫聖國第一才女。
女眷這邊也都紛紛回到自已座位。
除了褚大小姐與司馬芙蓉。
兩人各作了一首詩,誰也沒敢說加什麼彩頭的事情。
兩人的詩詞拿給駙馬看過,駙馬爺只說了一句,「平分秋色。」
駙馬爺沒說的後一句就是,這詩詞都像是出於一人之手。
長公主聽了丫鬟的話,明白了,這兩位作的詩詞都一般,一個水平的,分不清好壞。
長公主判了兩人平手。
慕鳳煙眼睛餘光看著如喪考妣的柳凌微,輕扯嘴角,好好的不行嗎,幹嘛非得上來找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