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武器。」
「是,小姐。」
「把這個吃了。」
慕鳳煙遞給慕秀一粒藥丸,慕秀接過吃下。
慕秀從馬背上拿出了兩把佩劍,遞給小姐一把。
這是慕秀在買馬匹之前匆忙買的佩劍,慕鳳煙還誇她想的周到,慕鳳煙是真的沒想到,畢竟她的所有武器都在隨身空間裡面,從心底就不認為自已是缺少武器的。
慕鳳煙繼續坐在火堆旁,慕秀手持佩劍站在慕鳳煙身後。
不一會功夫約莫二十人出現在了慕鳳煙跟前。
二十人鈞是一身黑衣,蒙面,手持刀劍,衣服左胸前均繡有一團紅色火焰,在火光的照耀下更顯得突兀。
慕鳳煙不知道這是何標誌,代表著什麼意思。
慕秀更不知道,以往在苗疆甚少知道外面之事。
慕鳳煙冷冷地掃視一眼這些人,「閣下是何人?本小姐與你們無冤無仇的,好好活著不好嗎?為何偏偏跑到本小姐面前自尋死路?」
對面男人冷笑一聲,「小姑娘,好狂妄的語氣,就是不知道你的本事與你的囂張是否相匹配。」
「匹不匹配的一會你們就知道了,你們還未告訴本小姐你們是何人。」
「哼,死在臨頭了,不妨告訴你們,我們是獄火堂的人。」
對面一行人想從慕鳳煙精緻的小臉上看到惶恐或者害怕。
畢竟他們的凶名在外,聽到獄火堂名聲的人,無人不怕不驚,更何況是兩位小姑娘。
然而,他們期待的表情沒有看見,卻是聽到了讓他們火冒三丈的對話。
慕鳳煙轉頭問道,「慕秀,獄火堂是做什麼的?」
慕秀連忙搖頭,「小姐,屬下不知,屬下從未聽說過獄火堂。但屬下聽過膳火堂,裡面的熏雞做的很是不錯,屬下一次吃了兩隻。」
「噢?是嗎,在哪裡?本小姐改日也去嘗嘗。」
「哎,小姐,那個地方有些遠,日後有機會再去吧。」
「那好吧,有些可惜。」
對面男人終於忍受不下去了,「喂,你們兩個無知的小姑娘,竟然連獄火堂都不知道,那可是整個天下排名第二的殺手組織,我們獄火堂的宗旨就是接單之後,沒有完不成的任務。」
慕鳳煙眼神清冷,「噢,是嗎?不知對方付了多少銀子要本小姐的性命?」
「哼,我們獄火堂的人酬金最高,若沒有足夠的銀子連我們堂門都進不去。」
「是嗎?那改日本小姐就把你們那堂門砸了如何?」
「小姑娘,我勸你不要太囂張,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慕鳳煙勾唇一笑,「我是不知道我是怎麼死的,但我知道你們是怎麼死的。」
「老大,別跟她廢話了,我們直接取了她的性命,回去交差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