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直臉色陰沉地望著夜璃玦,沒想到這些大臣們一個個都這麼無用,竟然被夜璃玦嚇唬了去,連走出來的勇氣都沒有。
皇后眼神更是狠厲,打她父親,如同打她的臉面。
嚴太妃眼底有些笑意,饒有興趣地看著如今的局面。
夜璃玦發現下面的臣子一個個都老實了,這才看向站出來的兩人,語氣冰冷,
「你們拿先皇來壓本王,既然你們喜歡同本王提先皇,那你們可識得此物?」
夜璃玦看了一眼青雲,青雲會意,接過夜璃玦手中的令牌,快步走至兩位大人面前,讓兩人看個清楚。
還站在那裡的柳帝師見此物慌忙跪下。
青雲又俯下身在蘇國公的面前晃了晃,讓他看個真切,蘇國公眼中震驚,他怎忘記攝政王手中有先皇的特賜令牌。
隨後青雲又起身,拿起令牌在大殿之內走了一圈,見過此令牌的大臣紛紛下跪,那些不明所以的看見大多數人跪下,他們也紛紛下跪。
夜璃玦語氣比方才更冰冷了些,
「看來你們識得此物,這是先皇留給本王的令牌,一切事情皆有本王自已做主,先皇都不曾管本王的事情,你們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些,若不想要了,可以告訴本王一聲,本王的赤鳳劍已好久未曾飲血。」
夜璃玦抬眸冷眼掃視了一眼跪在地上有些瑟縮的大臣,渾身的迫人氣勢再次向他們襲去,輕啟薄唇吐出幾字,「嗯?有誰?出來。」
這最後的語氣聽起來冰冷至極,似是夾雜著無盡的冰霜。
下面之人未有一人敢動。
皇上此時的臉色沉的猶如滴出墨,皇后的臉色也不好看。
嬪妃們更是嚇的大氣不出。
嚴太妃看夠了熱鬧,面帶微笑,出來打圓場,聲音溫和,
「攝政王,他們也是一番好心,狩獵之日哀家並未前去,不知此事,既然你之前已經允諾過只娶慕大小姐 一人,君子之言重於泰山,想來日後也無人再拿此事相勸,今日大臣們定會牢記在心。」
隨後嚴太妃望向一臉陰沉的皇上,似是沒看到他的表情一般,勸慰道,
「皇上,讓他們都起來吧,今日是年宴,萬不可因為小事掃了大家的興致。」
英慧王也溫和出聲,
「是啊,皇上,今日是年宴,自然是和氣為重,九弟性子冷清,說出的話自然當真,怎能讓九弟對曾經說過的話出爾反爾。」
慕鳳煙眼中諷刺,這嚴太妃與英慧王和善的排面倒是做的挺好。
不過對於夜璃玦方才的舉動,慕鳳煙心中微暖,她也知道夜璃玦這也是給自已吃定心丸。
即使日後朝中重臣想逼迫,他依然不會手下留情。
慕鳳煙又望了一眼大氣不敢出的臣子們,還有方才個個望著夜璃玦小臉羞紅的閨閣小姐,如今臉色嚇得煞白的模樣,慕鳳煙的小腦袋趕忙低垂,隨後嘴角微微上翹,她怕讓龍椅鳳坐的兩人發現她還在這裡偷笑,會不會再氣出個好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