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並未再有人從房間內出來,
慕鳳煙與夜璃玦這才從隱蔽的角落走出,往何管事的所在而去。
慕鳳煙先是吩咐冷冥將倒地的兩個守衛藏在一處,
而後夜璃玦提著何管事,隨意地推開一間房門,進入後將何管事扔在地上。
慕鳳煙抬腳就要進入房間時,忽然聽見不遠處的房間內傳來鐵鏈的聲音,
慕鳳煙駐足,望向同樣聽見聲音的夜璃玦,夜璃玦微微點頭,那輕微的鐵鏈聲他亦是聽的清楚。
他們兩人快速往那傳來聲音的房間而去,
夜璃玦擋在了慕鳳煙身前,率先推開了房門,
當看清裡面的情形時不適地皺了皺眉,
慕鳳煙在夜璃玦身後歪著小腦袋往裡面望去,瞧見裡面的情況後,慕鳳煙亦是皺緊了眉頭,
眼中皆是憐憫之色,
該如何形容她所見的情形,
屋內臟亂不堪,床榻邊上坐著一女人,目光呆滯,真實年歲不知幾何,乍然看上去大約四十上下,頭髮凌亂,襦裙髒皺,角落有個恭桶,不知幾日才倒一次,那恭桶內還有污穢之物,
慕鳳煙再次望向女人,雖然女人神情呆滯,但坐姿極為講究,面容清理的乾淨,凌亂的頭髮上亦是有每日清理的痕跡,雖然那痕跡微乎其微,但女人下意識地去做此事,這些似乎是成了女人的習慣,是那種刻在骨子裡的習慣,只有從小接受這種禮儀規矩,才會做到如此。
慕鳳煙可以確信,此女人有一定的身份地位,
至於這女人是哪裡人氏,姓甚名誰,只能去問問何管事。
慕鳳煙瞧見女人的手腕處都有深深的勒痕,她再次目露同情,這女人在這裡被關了多久?是幾年,還是十幾年?
他們的推門聲,以及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女人都未曾有任何的反應。
夜璃玦淡淡地望了一眼之後,便收回了視線,望向煙兒。
慕鳳煙再次望了一眼女人,隨後牽著夜璃玦的手快步離開,邊走邊解釋道,
「我們先去詢問何管事這女人是誰?若是個壞的,我們沒必要救她,若是何管事的仇家,我們再另做打算。」
夜璃玦點頭同意,煙兒想救這女人的話,他幫助煙兒,若煙兒不想救這女人,他更加不會理會。
兩人再次來至另一個房間,望著躺在地上昏迷過去的何管事。
此時冷冥也將另外兩人處理完畢。
慕鳳煙瞧見冷冥走來,小聲吩咐,
「冷冥,旁邊的房間內用鐵鏈鎖著一個女人,你去看看可否認識?或者曾經是否見過?」
冷冥聽令轉身而去。
慕鳳煙來至何管事身旁,瞧了一眼他的面容,頓時皺起了眉頭,
夜璃玦見此出聲詢問,「煙兒,有何不妥?」
慕鳳煙為了確信自已心中的想法,望著何管事,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