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皇上昏迷前當著眾多大臣的面宣布的事情,他們又如何違逆,如今瞧見太子與巫師的關係又不一般,那些聰明的大臣更是知曉該如何行事。
此事商議完,書房內的臣子們亦是退去,
待書房內只有太子與巫師時,
巫師見時機到來,快速掃視了一眼大殿之內伺候的內侍,方才由於臣子們討論事情,他們亦是侍立在書房門口位置,距離他與太子有些距離,
巫師迅速收回視線,右手不動聲色地伸入左手的袖袋之內,搖擺了一下,
原本望著巫師意氣風發,侃侃而談的太子瞧見巫師的動作,欲要詢問何事,
還不待太子問出口,方才神采飛揚,面帶微笑的太子神情僵硬了一瞬,
而後太子繼續方才的話題依然侃侃而談,只是眼神呆滯,失去了方才的光彩,
太子語畢之後,又將不遠處貼身的侍衛尋了個由頭,支了出去。
巫師見此嘴角輕扯,而後躬身一禮,
「太子所言甚是,微臣受益匪淺,微臣懇請太子將方才所言為微臣記錄一番,微臣定會日日帶在身上,時時學習一二。」
太子大笑道,「這有何難。」
於是目光呆滯的太子走上龍椅,龍飛鳳舞地寫了幾行字,末尾簽下太子的名諱,而後走下高位,將寫好的御用紙張遞交與巫師,
巫師見此眼底皆是掩飾不住的激動,接過後細細查閱一番,上面所陳述的內容,皆是按照他的要求所寫,巫師極為滿意,趕忙折好放入袖袋之內,
待保存好之後,右手再次輕晃袖袋,太子呆滯的眼神漸漸恢復清明,
片刻功夫,太子理智回籠,他晃了晃頭,又揉了揉眉心,不解詢問道,
「巫師大人,為何本太子方才感覺腦海空白了一瞬,如今這頭腦還有些刺痛般。」
已經規矩站好的巫師,拱手道,
「太子殿下,或許今日皇上突然昏迷讓殿下您傷了神,後來又與微臣探討大軍出征之事,讓太子殿下又勞了心,如此勞心勞神之事讓殿下亦是疲乏不堪,還望殿下多多注意歇息,國之大事還需要太子主持,太子殿下一定要保重身體才好。」
太子聞言頓覺巫師說的也有道理,他現在身子確實有些疲乏,點頭道,
「巫師大人所言極是,我定會保重身體,替父皇分憂國事。」
太子隻字不提巫師輔佐一事,
巫師也未在意,與太子殿下告別之後離開皇宮往自已府邸而去。
巫師行至宮門口之時,回頭望了一眼氣勢恢宏的皇宮,以及御書房的位置,
眼底的激動與興奮之色慾要溢出,
若非努力地克制,他都要仰天長笑幾聲,
西幽國即將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用不了多久,整個天下將是他的,他是這天下唯一的君主,唯一的皇帝,
到那時,整個紫聖國的皇室他要屠殺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