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低頭拱手,聲音壓低,小聲道,
「我們是主子從其他地方秘密調來,不方便告知,還請夫人莫要為難與我。」
吳姝燕聞言頓時瞭然,
師兄有些事情是不願意對外言明的,對她亦是不曾提及過,但她隱隱知曉,
又聽聞這護衛喊她夫人,心情也舒暢了不少,
而後輕咳一聲,端了架子,語氣溫和了不少,「那你去忙吧。」
慕鳳煙趕忙道,「多謝夫人。」
慕鳳煙往外走了幾步,吳姝燕望了慕鳳煙的背影一眼,有些事情她也不好多加詢問,
她怕詢問多了,若師兄知曉了,再惹師兄不高興,
而後轉身往房內走去,這才記起她來尋師兄之事,緊接著又緊促眉頭,
夜璃玦見吳姝燕走內,並未再轉身查看,
這才悄聲跟上煙兒,
來至一偏僻之處,慕鳳煙手持銀針,將昏迷的二人扎醒,而後將外衫扔給他們之後,
這才躲避著暗處之人,快速離去,
醒來的二人,迷茫了一瞬,
他們不是去茅房了嗎?似乎還未到,就莫名的昏倒了,而且腹痛也消失不見,
後來意識就有些迷糊,
他好像聽到同伴讓他脫了衣衫,然後他就脫了,
再然後就什麼也不記得了,
護衛望著對面的同伴,對面的同伴同樣用怪異的眼神望著自已,
這種事情,他也不知該如何詢問,
畢竟他醒來時,是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趴在同伴身上的,而且兩人的外衫都脫了下來,
任憑護衛怎麼想後面的事情,也記不起來,
還不待他 有所動作,同伴已經快速穿上衣衫,眼神怪異地望了他一眼之後,速速離去,
護衛也趕忙穿上衣衫,也不知他們離開了多久,巫師大人有沒有發現他們的失職,
待他來至巫師大人的寢臥之外時,就瞧見同伴已經站好,守在門旁,
護衛也趕忙站好,
至此兩人對之前發生的事情隻字未提,
慕鳳煙與夜璃玦速速離去後,這兩人又無縫銜接地站了過來,
此時又恢復之前的安靜,似乎什麼事情也未發生過那般,
慕鳳煙與夜璃玦離開巫師府邸之後,兩人迅速回了宅院,
待二人落座之後,慕鳳煙將之前聽到的巫師與四長老的談話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夜璃玦,
夜璃玦聞言後雙眸眯起,這巫師的細心及敏銳度極強,
竟然能猜測到煙兒此時在西幽國,
夜璃玦認為巫師之所以能快速地猜測到煙兒,這與巫師的那件邪物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