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不足以挑起他更大的怒火,
巫師不得不承認慕鳳煙是聰明的,知曉打蛇打七寸的道理,
知曉他的七寸在哪裡,那通天墨寶便是他的七寸,
如今告知他墨寶被毀,
這慕鳳煙不僅是打了他的七寸,更像是對著他往死里打,
那通天寶物是師父的傳承,他對寶物的珍視程度如若他的生命般,如今被告知毀的連渣子也不剩,他如何不憤怒,如何不心痛,
但,又有些不確信,他的寶物豈是那麼容易被毀壞,
可是沒有見到他的寶物,他內心異常不安。
垂眸望了一眼手中的信紙,氣憤的撕了個粉碎,
又將四長老手中的茶盞奪過,狠狠地摔在地上,啪的一聲,茶盞粉碎,巫師尤不解恨,
陰狠著雙眸望了一眼二師妹,又望了一眼四長老,下令道,
「你們二人明日務必將慕鳳煙尋到,並擒住,定要生擒,我要讓她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但敢挑釁與我,定讓她後悔萬分!」
巫師咬牙切齒地說了最後一句,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解恨般。
吳姝燕雖然不知信件中寫了什麼,但瞧見師兄異常氣憤的神色,便知定是慕鳳煙惹怒了師兄,
十多年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師兄氣的吐血的模樣,
至於那慕鳳煙她也是極恨的,她的徒兒們皆是死於她的手中,這仇怎能不報,
亦是為師兄消解憤怒,
四長老望見主子陰毒可怕的眼神,都不由得心驚膽顫,急忙應是。
之後巫師讓侍衛們處理了地上的屍體,
吳姝燕連看一眼都不曾再看,地上的汐兒就被侍衛粗暴地拎起,帶下去處理。
不知是吳姝燕因為憤怒顧不上地上的徒弟了,還是因為巫師突然的吐血把她嚇到,
總之,她攙扶著再次受了內傷的巫師急匆匆地往寢臥而去。
巫師受傷,她比自已受傷還要緊張。
信件之事,還是慕鳳煙回到宅院之後想起,這才讓冷冥再次跑了一趟,
那扔屍體的人,與送信件的人根本就不是一人,
奈何這兩人的速度都極其快,巫師府內暗處的守衛都未曾發現而已,
慕鳳煙後來想到能對自已徒弟下毒藥的吳姝燕,知曉自已徒弟死了,能有幾分傷心可言?
更何況與大霜她們毫無感情的巫師,巫師頂多猜到吳姝燕的其他徒弟也已經陣亡,
或許會氣憤惱怒,但不至於到吐血內傷的程度,
所以才有了後來的信件一事,那墨寶可是巫師的寶貝,若讓他知曉已經被徹底毀壞,
慕鳳煙可不相信巫師依然淡定如斯,
事情果然如慕鳳煙所料,巫師看了信件之後,氣憤惱恨地吐了血,以至內傷加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