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她內心還一直咒罵不停,更是氣憤不已,
不知內心罵了多少遍那些個低賤的丫鬟都去了哪裡,
如今天色已暗,為何不前來點上燭火,為何不端來吃食,
之前一直在盡心伺候,
如今她有病在榻,便不見了蹤影,真是一個個的賤奴,
吳姝燕越想越氣,越氣內心就越咒罵,更讓她感覺不妙的是,自從被幾個丫鬟扔到這床榻之上後,並未有人前來伺候一番,她身下的床褥都濕了,她此刻非常想換一身乾淨的衣衫。
奈何,吳姝燕生氣也好,憤怒也罷,就是動彈不得,更是無人前來,
只能絲毫不動地躺在床榻之上,
此時她無比想念自已的幾個徒弟,吳姝燕可以肯定,若她的幾個徒弟在此,定然會將她照顧的無微不至,怎會受此大罪,
吳姝燕一直氣憤無人前來伺候,還有身體的不適讓她難受不已,她還未思考自已為何會變成如此模樣,還未找到任何緣由,
或許是打心底里就認為師父留給師兄的東西絕不會有錯。
吳姝燕未考慮這些,但頭腦清晰的巫師可是想通了一切,
自從侍衛將吳姝燕服用丹藥之後,突然不能動彈的情況告知巫師之後,
巫師便前後思索了幾遍,
終於知曉問題出在哪裡,更是想到了丹藥被人替換之事,
至於替換丹藥之人,除了慕鳳煙,巫師想不出他人,
但巫師不解的是,那慕鳳煙是如何做到的?
隨後巫師想讓侍衛去查看一番書房內的暗格,是否有任何異常。
可是,不能言語,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侍衛望著面容扭曲,斜著眼睛的巫師大人,完全不知他是何意,
侍衛只能開始猜測大人之意,侍衛思索了一會他方才所言,
立即會意,巫師大人應是想看看吳小姐情況如何,
畢竟吳小姐對巫師大人的愛慕之意,他是知曉的,他方才講了吳小姐的症狀,想必是大人擔憂了,
於是,
侍衛吩咐了府內僅存不多的幾名丫鬟與小廝,將吳小姐抬了過來,
吳姝燕剛開始還有些高興,終於有人前來伺候她一番,
誰知過來的丫鬟與小廝想抬起吳小姐,發現她那流膿的雙手,
誰也不敢再上前伸手,都怕被傳染,
最終在侍衛的持劍脅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