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位夫人的神情變化,慕鳳煙盡收眼底,
夜璃玦只在一旁品茗,與這位夫人的交談,他全權交給了煙兒,
待夫人落座後,慕鳳煙這才出聲詢問,
「夫人,你為何手腳綁著鐵鏈,囚禁在那方寸之地?我在茶館後院見到你時,你已經神志不清。」
這夫人對於慕鳳煙的詢問有些犯難,一方面眼前之人是救命恩人,一方面這是她的秘密,又不好對救命恩人撒謊,此時她面露猶豫,不知該不該對這位小姐和盤托出。
慕鳳煙見她猶豫不定的神情繼續說道,
「我之所以救你出來,一則是因為你與巫師有仇,我也與巫師有仇,與巫師有仇的人我都會出手相救;二則,冷冥瞧見你之後,特意來到我跟前懇求我將你救出。」
夫人已經知曉身旁的男子名喚冷冥,聽聞是他特意懇求相救,雙眸更紅,
慕鳳煙繼續道,
「冷冥這個人我非常了解,他極少對人產生憐憫之心,平日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對任何人任何事都甚少關心,或許與他幼小時所受的非人折磨有關,他可是被那些殺手組織的人折磨的生不如死,巫師特意下令,只要留有一口氣隨便折磨,那時他小小身軀渾身傷痛,幸好冷冥意志堅定這才活了下來,否則......」
此時夫人早已淚流滿面,泣不成聲,還不等慕鳳煙講完,再次拉住冷冥的手臂,哭泣道,
「我苦命的孩兒,都是母后沒有保護好你,讓那些歹人將你從母后身旁搶走,你與你父皇長的極其相似,那歹人定然是怕你被人發現了容貌,所以才不敢讓你走在光明之中......嗚嗚嗚......」
夫人已經哭泣不止,若她方才有七八分確信這少年是自已的孩兒,那麼如今是十分確信這名為冷冥的少年,便是自已的親生孩兒,那歹人可是說過,不會讓她兒子死去,只會讓她的孩子痛苦地活在世上,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不知她的孩子受著怎樣的折磨。
作為一位母親,最看不得的就是自已的親生孩兒,自小失去疼愛不算,還承受著非人的磨難,
更何況她的兒子原本自小就應該享受著錦衣玉食,擁有著高貴的身份,這一切皆是那個可惡的人,用陰險的計謀將他們母子偷偷帶出了宮外,致使他們母子分散多年,更可惡地是她質問那人為何如此這樣對他們,她不認識那歹人,他們之間有何深仇大恨?竟如此對她,
開始時,那人並未告知,
後來有一日那人不知為何如此高興,就告知了她緣由,
還告知了她的孩兒在不停地受著折磨,
夫人想至此眸中的恨意越來越濃,恨不得親自手刃那人,只可惜她手無寸鐵之力,談何報仇。
慕鳳煙與夜璃玦在聽見夫人喚冷冥孩兒時,並未有多大驚詫,他們從剛才夫人的舉動來看,就有所猜測,只是夫人一直猶豫不決,不肯將事情和盤托出,慕鳳煙只好從冷冥的遭遇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