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郡溫度適宜,倒是適合他的父王前來養老,就是不知父王習不習慣此處的環境。
想至此,夜子澄再次飲完杯中酒,
不遠處夜子澄的貼身侍衛夜白,一臉擔憂地望著世子,世子爺心情不好時就喜歡飲酒,直到將自已灌醉才肯罷休,
具體為何如此,他自然知曉,
如今世子爺越來越沉穩,但是性子也越來越冷峻,讓旁人不敢輕易靠近,更別提女子了,雖然世子爺的容顏俊美,但哪個女子能受得住世子爺越來越冰冷又凌厲的氣勢,雖不能與皇上的氣勢相比,但也是令人膽寒不已,如此冷冽氣勢只有嚇跑那些官家女子的份。
荀王爺也是來信暗中詢問過好幾次,他們世子爺是否有意中之人,若有,他即便是豁上老臉,也要替世子爺求道賜婚聖旨,
奈何,如今世子爺的周身都不敢有女子靠近,
這南安郡的官員府中的小姐們,也不是沒有這些個心思,但均被世子爺的氣勢嚇了回去。
就在夜白擔憂之際,夜子澄那極淡的聲音傳來,
「夜白,可都收拾妥當?」
夜白猛然回神,躬身道,「世子爺,已經收拾妥當,明日便可啟程。」
夜子澄淡淡點頭,未再言語。
如今已經年底,該處理的事情已經處理完畢,餘下的日子便是與其他官員們應酬一番,此事他不喜,便交與了辰王,
他率先出發回聖都城,一來探望探望父王,二來去面見皇上,他親自去稟告關於南安郡的一些事宜,最好瞧一眼她是否真的安好,
若真的安好,他也放下心來,聽聞她有孕在身,他也查閱過關於懷孕女子的事項,也知曉其中的艱難,若有個不慎還有難產的風險,
自從他知曉這些之後,無時無刻不記掛著她的安危,但,這份記掛,只能默默地埋入心底,
否則,讓皇上知曉,他怕對皇后娘娘不利,他不想給她帶去絲毫的傷害。
只因,之前對她的傷害太深,已到無法彌補的地步,
如今他那顆心一直提著,似乎是只有等她安然無恙地誕下龍嗣之後,他才真正的放下心來。
明日便啟程回聖都城了,他的心情真是又激動又忐忑。
隨後夜子澄又將手中的美酒一飲而盡。
直到望著夜白的身影變成兩個時,這才起身搖晃著身子回房歇息。
翌日 天光放晴,
聖都城內落了一夜的鵝毛大雪,抬眸望去均是一片雪白,
這寒冷凜冽的天氣,街道之上的行人皆是腳步匆匆,
鳳儀宮內的地龍燒得極為暖和,
如今慕鳳煙無事可做,也協助阿玦處理一些奏摺,
有些事情二人時不時討論一番,
守在大殿門口的趙嬤嬤,望著這溫馨的一幕,面露開心之色。
此時遠在江南的修王卻是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昨夜天氣忽然降溫,雖然沒有聖都城那般寒冷,
但也需要披件大氅才好,否則容易得了風寒。
好在太陽爬出來之後,也不再那麼寒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