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齊齊轉過了頭去,
其中一人小聲提醒道,
「說話當心,你不想要命了,此事心裡知道便好,怎能隨意說出來,若讓旁人聽了去,我們幾個的人頭都得搬家!」
方才那人也驚出了一身冷汗,他也是一時氣憤才口不擇言,也知曉不能連累了大家,趕忙連連點頭,表示知曉了,他身旁的人這才將捂住他口的手放下。
隨後幾人也停止了此話題,談論起了其他。
夜子澄捏著茶盞的手卻是緊了緊,
這一路行來,還是第一次聽見百姓們對當地的父母官有如此大的不滿情緒,
看來他要去一趟月木鎮見見天字號客房的主人,最好查清楚他們為何刺殺總督大人,這總督鄭大人他也有幾分印象,若黑衣刺客的背後是一群邪惡勢力,他定不會放過。
至於這知府大人所作所為,他會如實稟報給皇上,讓皇上派人前來細查,畢竟這月木鎮並非在他的管轄之內,不好逾越了過去插手這邊的事情。
夜子澄打定主意之後,便小聲告知了侍衛夜白他的決定,
若大雨一直下個不停,他們便明日再啟程前往,若大雨稍後停歇,他們便退了客房,直接改道前往月木鎮。
夜子澄方才一直在聽旁邊幾人的談話,倒是放慢了用膳的速度,
等用完膳又喝了幾盞茶的功夫,
被淋了個透徹的南宮敏主僕三人亦是來至了客棧之內,
夜子澄是背對著南宮敏幾人的方向而坐,再加上南宮敏一身濕漉漉的也沒那個閒心觀察堂內用膳的幾人,她此時只想洗個澡,換身衣衫再美美地享用一頓膳食,此時的她又冷又餓,心情差到了極點。
她這一路之上可是思索了良多,她對姐姐南宮瀅不僅心懷不滿與嫉妒,甚至產生了怨恨,也包括她的父親南宮族長,她一直想不明白,父親為何不多派幾人保護與她,若派的人足夠多,她今日也不會遭受這般的奇恥大辱,她的清白可是險些不保。
難道就因為自已不是鳳凰寨的大小姐,姐姐才是?所以父親才如此的區別對待嗎?
可是她們都是父親的親生女兒啊,
若說真正的大小姐,她的姐姐更不是,若非真正的大小姐丟失,她的姐姐又被抱養在掌門名下,哪裡輪得到她姐姐成為寨子中人人敬仰的小姐,而且她的姐姐還要繼承寨中至高無上的的神女之位。
南宮敏這一路之上越想越不甘,她甚至在想假若沒有了姐姐,她的一切是不是屬於自已。
隨即打了個冷顫,她不該有此想法的,否則父親不會輕饒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