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太醫院的院判在阿玦面前太過謹慎小心,更是太過實誠,
幾乎將醫書中,所有關於雙生子降生之前可能發生的危險全部謄抄了一遍,交與了阿玦,害的阿玦那些時日半夜都不敢入睡,一直盯著她瞧,她稍微動動身子,便令阿玦緊張不已。
之後還是在她的多次勸解下,阿玦才放鬆了緊張的情緒,後來太醫院的院判再來,她直接將人打發了回去,讓他將太醫院的醫典多謄抄幾份,以備他用,只有院判忙碌起來,也不會時不時地來阿玦眼前晃蕩,有個太過實誠的院判,也不是件多麼美妙的事情。
夜璃玦見煙兒無事,這才鬆了口氣,若非煙兒與八皇兄覺得不妥,他早就將宮宴取消,有什麼事情比煙兒的安危更重要。
慕鳳煙沉思片刻,吩咐暗衛道,
「你去查一查趙遠與趙傑的底細,越快越好!還有,既然那趙遠去了莊園,多加注意趙傑的舉動,一定要盯緊了他。」
「屬下遵命,」
暗衛頓了頓繼續道,「皇上,娘娘,屬下無意間聽到了趙丞相對他夫人的怒吼。」
慕鳳煙挑眉道,「他說了什麼?」
「趙丞相最後一句是說,這樣的女兒如何拿得出手,如何與那些個王爺攀親。」
慕鳳煙與夜璃玦相視一眼,沒想到趙丞相還存了這種心思。
慕鳳煙冷笑道,
「那他是不是又換了其他庶女前來?」
「應該不是,屬下親眼瞧見趙二爺帶著他的女兒前往書房與趙丞相詳談許久,最後趙二爺與他女兒出來時神情激動,屬下還聽到那位小姐問了句她真的可以參加宮宴嗎。」
慕鳳煙瞭然,這是換成了侄女入宮。
夜璃玦眯了眯冷眸。
暗衛稟報完畢,也閃身離去。
慕鳳煙則是在思考,這趙遠與趙傑的真實身份,若真是那兩人,那四年前病逝的又是誰?
這四年以來他們又躲在了哪裡?
「煙兒,你方才想到了什麼?」
慕鳳煙收回了思緒,將她懷疑之事告知了夜璃玦。
夜璃玦思索片刻頷首,
「既然如此,那讓暗衛儘快查個清楚,還有,派人盯緊他們二人,若真如你猜測的那般,我想他們在宮宴時必會有所行動。」
慕鳳煙也是如此想的,隱藏了四年,不就是出來尋她報仇的嗎?只是她不明白,在慕丞相還未流放之前,他們已經斷絕了關係,找她尋得哪門子的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