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能否先將小女喚醒,只有讓草民的女兒醒來,才能知曉真相。」
李大人望了一眼堂下的官差,詢問道,
「大夫還未請來嗎?」
李大人話落,門口人群涌動,當瞧見官差帶著一名老大夫前來時,紛紛退至一側,為二人讓出一條道路,
南宮族長瞧見大夫,直接著急上前將人帶至南宮瀅身旁,急切道,
「大夫,你快瞧瞧我女兒這是怎麼了?為何一直昏迷不醒。」
剛喘了一口氣的大夫,還未來得及拜見公堂上的李大人,便被急切地帶至昏迷不醒的南宮瀅身旁。
老大夫氣憤地甩了甩衣袖,先是拜見了大人,得了李大人的允許,這才望向昏迷不醒的南宮瀅。
一旁的男子也關切詢問道,「大夫,這是我娘子,你快快為他診治診治。」
男子一臉的焦急,任誰瞧了去皆會認為這男子是一位非常關心娘子安危的好相公。
老大夫誰也未搭理,持起南宮瀅的手腕,細細為其把脈。
並未多久,面色有些憤然,望著男子質問道,
「你是他相公?」
男子趕忙點頭,「我是。」
老大夫狠狠瞪了他一眼,不願與他多談,
而是對著公堂之上的李大人躬身一禮,「大人,草民已經診治完畢。」
李大人微微頷首,「這女子患了何病?能否讓她儘快醒來?」
「回稟大人,此女子並未患任何疾病,只是房事過度,體力不支,極為虛弱,再加上這些時日鮮少進食,氣急攻心,鬱結於腑,這才暈厥了過去。」
男子聞言眸光閃了閃,他娘子如此漂亮,他沒有把持住,就是每夜多要了幾次,誰知她的身子竟然如此虛弱,她又不好好用膳,這怪得了誰,他動手打了幾下,也不管用。
南宮族長眼神陰狠地望著男子氣憤道,「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你個畜生!為何不給她吃食?」
男子不服氣道,「我好吃好喝地養著她,是她自已嫌棄不吃......」
男子將後面的話語咽了回去,他想的是多餓幾日便好了,他也是如此做的,只是在李大人面前不能如此直言。
李大人再次重重拍了一驚醒木,讓他們安靜,
繼而詢問老大夫,「能否讓這女子醒來?」
「可以的,大人。」
老大夫從藥箱中取出銀針,對著人中穴與中沖穴扎了幾下,南宮瀅這才悠悠轉醒,眼神迷茫,隨後是極度的驚恐,好似又深陷那種暗無天日之中,那男子不僅奪了她的清白,更是常常與她痴纏與床榻之上,更令她崩潰的是,夜夜不得清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