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池彥文喚了人安排下去。
「清清,」兄弟二人前後叫了聲,滿是寵愛。
「二哥,五哥。」
院子的確很小,玉灩上前幾步,就看到池母從屋裡走了出來。
「娘,」她微微笑起,忽然想起,下意識看了眼玄雲。
之前在外面,玉灩一直記得自己新寡的身份,表情始終淡淡的,眼下見了父母一時沒忍住,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眼見著將玉灩送到,玄雲笑著道別離開,只當做沒看到。
院中只剩下自家人,玉灩心下一松,上前挽住池母的手,說起了話。
池父踱步上前,夫妻倆細心叮囑起玉灩來。兄弟二人跟在身邊,抽空插上兩句,憂心之中,滿是關切。
讓兄弟二人在外候著,帶著玉灩進了屋,池父說起了關於沈蘊和的事情。
玉灩怔住。
之前剛剛回來的時候,她的確滿心的驚懼慌亂,忐忑不安,可後來等到父母來了一番傾訴,再加上過了些時日,又入了道,走上了和夢中截然不同的路途,她這一世的記憶就占了上風,關於前世種種也淡了下去。
直到現在,她的父親告訴她,沈蘊和可能真的沒死。
前世種種翻湧起來,玉灩身子不由一顫,再次憶起當時的憤恨以及絕望。
「娘,」玉灩忍不住如幼時般依賴的喚道。
池母眼眶酸澀,忙將她攬入懷中,只覺懷中人顫慄不止,顯然是怕極了。
「娘,我不想死。」
「我怕。」
玉灩很有自知之明,她從來不是多堅強的人,膽小,怯弱,只是獨自遠嫁到雲州,不得不堅強起來。
眼下父母在身側,她便沒再忍耐。
「不死,我家清清不會死的,娘在。」池母忙哄她。
池彥文心下一痛,過去按住女兒的肩,默默陪伴。
兩人連番開口,小心安撫,玉灩才總算冷靜下來。
她有些赧然,自從十歲過後,她就很少再對著父母撒嬌了,只是這樣一來,心裡到底踏實了不少。
「是那位縣主救了他?」想了想,玉灩找出頭緒問道。
「還在查,如今只知道是京城來的貴人。」池彥文道,又問,「清清,你可知道那攝政王之女是何人?」
玉灩搖頭。
那些事情離她實在是太過遙遠,她未曾關注過。而皇室宗親的事情,若不刻意打探,尋常人怎麼會知曉。她只聽過三言兩語,知道攝政王乃先帝嫡親的兄弟,先帝早逝前,將當時還年幼的當今陛下託付給他。
而這位攝政王是個很厲害的人,在他的輔政下,朝野清明,百姓安居樂業,許多人稱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