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興趣相投,愛好相似,總能說到一起去。
他視玉灩為友,見之忘俗。而對友人,還是個女子,私下調查,總歸是不妥的。
「罷了。」褚琛說。
時日長久後,自然會了解,實在不必如此。
說是如此,可褚琛的心思依然躁動不止,讓他一夜都沒睡好。
過了中秋,接下來就是重陽,然後又是下元節。
十月十五,水官消災,渡厄解難。
上中下三元節,於道教都是重要的日子,再接下來,就是冬至日的元始天尊聖誕。
下元節這一日,出雲觀照舊做了道場,沈家照舊前來。
玉灩照舊應付著這一家人,要走時沈素荷去送,很是感謝了她一番。有了玉灩的吩咐,池家的幫助,她們姐妹幾人的嫁妝都準備了起來,算是讓人放下了心。
「婚期定在了什麼時候?」玉灩問道,原本沈素荷的婚期定在了今年年前臘月里,只是如今沈蘊和出了事,這婚期怕是要變上一變。
說到這裡,沈素荷的表情有些淡,說,「推後了一年,定在明年五月里。」
那就是剛好過了沈蘊和喪期一年的時候。
看出她的情緒不太高,若是從前,玉灩少不得要問上幾句,只是如今她卻是沒什麼話想說。
沈素荷沒做過對不起她的事,可她姓沈。
最後玉灩只是笑笑。
好像只是一轉眼,就已經是深秋了。
綠葉還掛在枝頭,深深淺淺的黃色,紅色摻雜其中,等到陽光好的天氣,日頭一照,就好像一副上好的彩色畫卷,漂亮極了。
這個時候,玉灩最愛登高賞景,與她一同去的,還有山上小院的泊淵道友。
兩人實在是興致相投,總能玩到一起去。
有泊淵帶路,如今玉灩對這齣雲山可以說是越發熟稔了。
一同熟悉起來的,還有泊淵。
好風儀,美容止,從容沉雅。
但這只是外在,他精通琴棋書畫,文章詩書,只要和他在一起,總是舒心的。這樣的人,怕是只有那最頂級的世家才能養的出來。便是她那個素有盛名的亡夫沈蘊和,也及不上他一半。
這樣的人,實在是很難讓人不喜歡。
玉灩自然不會例外,甚至偶爾會有些說來好笑的念頭,但也只是想想,那樣的人,怎麼會對她另眼相看。
再之後的元始天尊聖誕,沈家可算是沒來了,讓玉灩心裡鬆了口氣,想著再見應該就是明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