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的淚漸漸乾涸,靜靜的看著他。
「我生性愚鈍,哪裡知曉王爺的心意,還請明言。」她輕聲說,眸中神色幽邃。
玉灩溫和柔順,不愛做主,也不愛發脾氣,總愛隨波逐流。但這不代表當一個人將選擇的權利交給她的時候,她會傻到不去抓住。
「我要你。」
玉灩的話音剛落,褚琛就給出了回答,乾脆利落到有些急促,不帶絲毫遲疑。
「清清,我只要你。」
玉灩看著他,心念繁雜,只覺古怪極了。
他要她?
要她?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太可笑了。
玉灩再一次感覺到了上天的捉弄,它高高在上,俯視世人,得意又戲謔。
玉灩慢慢的就笑了,彎起眉眼,溫柔順從。
「好。」她說。
褚琛卻有些怔,眸光再難平靜,不由震顫。在這瞬間,他整個人仿佛被撕扯成兩半,一半狂喜,一半不安。
閉了閉眼,他忽然抬手捂住了玉灩的眼。
「清清,別笑。」褚琛說。
他看著有些難過。
「我笑起來不好看嗎?」玉灩笑盈盈的問
看不見眼,卻能看到她勾起的櫻唇,瑩潤飽滿,誘的人想要去碰一碰,嘗一嘗,看看滋味是否如同想象般甜美。
褚琛的目光不由凝在上面,片刻後才克制的挪開。
「好看。」褚琛的聲音有些沙啞。
玉灩自然是美的,柳眉纖長,眼波如水,清艷嫵媚,容色傾城。只是她這個笑帶著淒艷,仿佛一支開到荼蘼的花,褚琛說,「只是我不喜歡。」
「那王爺喜歡什麼樣的呢?」玉灩抬手,拉下了褚琛遮住她雙眼的手,抬眼緩緩看去。
她的手極美,白皙嫩滑,指若削蔥,這樣輕輕落在褚琛手上時,那淡淡的溫軟之感幾乎瞬間就被他清晰的捕捉到。
玉灩以前總是平靜的,疏淡的,但在這一刻,卻散發著驚人的魅惑之意。
褚琛可謂是心猿意馬,甚至忍不住懷疑起自己曾經的清靜自持難道只是表象?
不,他只是對清清這樣。
「開心的。」
「清清,我想要你開心。」
收束心神,褚琛沉聲說,邊將她拉著站了起來,而後蹲下身輕輕拍了拍她衣裙上的灰塵。
玉灩怔怔的看著他的動作,臉上的笑漸漸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