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彥文截斷她的話,加快聲音,「不是的,清清來信說了這件事。」
池母這才勉強冷靜下來。
「你先看看信。」
接過信紙,池母認真看了起來,漸漸變得恍惚。
「這,」她忍不住開口,卻又不知道說什麼。
池彥文苦笑一聲,只覺命運弄人。
信中玉灩將自己與褚琛相識相知的過程,以及後來的種種大致說了一遍。
「命運弄人。」
池母讀到玉灩落在紙上的這句話時,不由的長長的嘆了口氣,苦笑起來。她算是知道自己的夫君剛才為何神情那樣複雜了。
原來如此,竟然如此。
池彥文沒有說話,池母安靜的將剩下的信讀完,將信紙放在手邊,木木的坐在那裡。
「嬋娘。」池彥文有些擔憂的喚。
「你說清清以後該怎麼辦?」池母道。
與那王爺的往來,自家清清只是三言兩語帶過,最後只說她決定答允,望家中有所準備。
可男子的情意,又哪裡是能靠得住的呢?
「這孩子,還是恨的。」池彥文說。
清清一直表現的很平靜,若非這次的事情,家中都沒有察覺。她心中不知積攢了多少怨恨不甘,竟讓她下此決心。
池母頓時就落了淚。
「是我沒用。」她說,若是她們能早些為清清報仇,也不會讓她做下這個決定。
「我一會兒會去找爹仔細商量一番這件事,嬋娘,別擔心。」池彥文安撫。
可怎麼會不擔心,之前的沈家和佑寧縣主已經夠棘手,但比起攝政王,那根本不算什麼。
整個大耀王朝,一人之下而已。
可就算那唯一的一人,當今的九五之尊,也要喚他一聲叔叔。
池母艱難的扯著嘴角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安頓好她,池彥文就去尋了自家父親。
若是別人家,即便是自家女兒能與攝政王做個妾室都覺得榮幸歡喜,可池家不慕富貴,從不妄想攀上貴人後一步登天,但偏偏這件事就落在了自家頭上。
